“那倒没说什么...”时涧猛地想到季礼昨晚在电梯里说的那句话,嚼着蒸糕问:“不过我挺好奇,你昨晚是不是做梦了?我记得你以前说你不会做梦啊!”
季礼愣了一下,拿起蒸糕的手停在了半空:“我说什么了?!还是我做了什么怪异的事?”
“你说‘都给我滚’?好像是这话。”时涧笑着说:“你这是梦了个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季礼回想了下,但是丝毫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梦。这些年,自己好像就没有做过梦,更没有听说自己还会说梦话,他在心里反复思索着为什么自己会说出‘都给我滚’这样的话。
时涧看着季礼紧缩的眉头,将勺子递了过去:“快点喝你的粥吧,不过你这状态挺好啊,倒没有一点宿醉的样,你头不疼?”
季礼摇了摇头,看着时涧精神不错的样子问到:“昨天那橙汁怎么样?”
“你就逗我吧,那不就是酒吗。喝的时候还好,回来路上就有酒劲儿了...”时涧说着突然顿住,他差点忘了昨晚自己好像见到了酉星这件事,这么重要的事自己方才起来的时候怎么一丁点都没有记起来!他狠狠摇晃了下脑袋,倒还是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头疼?”季礼瞧着时涧有些不对劲儿,连忙问道:“你不会喝酒,估计后劲有点大。”
“季礼...我..我昨晚好像...”时涧揉搓着脸。
“昨晚怎么了?吐了?”
“好像看到了酉星。”
“在梦里啊?”季礼调侃到:“那不应该啊,你还没有替路无寅完成心愿呢。”
“不是,不是梦里!在楼梯间!”时涧立刻提高的嗓音。
“楼梯间?那看到不是也很正常吗,你上次不也看到了。”季礼悠悠说着。
“现实的那种!我都抓住她手了,她还暴脾气的骂我...”时涧说着一把抓过季礼的手,示意他就是这样抓住酉星的。
季礼一把甩开了时涧,抖了抖手,有些嫌弃的说:“说就说,别动手。”看着时涧黯淡下去的眼神又接着说:“你怎么确定就是现实?有第三人在扬?昨晚那黄毛?”
“没...没有。只有我自己。”
“你确定不是你喝多了?出现了幻觉?很多人喝多了还嘴硬说自己没喝多,醒过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的我们遇到的多呢。”
听见季礼这样说,时涧开始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是喝多了,心里太想酉星了才会有这样的幻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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