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涧看着黄毛正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正想开口说什么,喉头却哽咽的难受,他只得朝着黄毛摆摆手,示意他先进家里去。
关上门的瞬间,时涧再也忍不住贴着门瘫坐下来,刚才那个明明就是酉星,不是梦境的也不是那个空间里的,是真真实实能触碰的酉星。可是怎么又一次让她从自己身边消失了!自己只是愣神了几秒,怎么就不见了!都怪自己,为什么刚才要松开!时涧想着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捶了过去。再想捶下的时候,突然被黄毛拉着了手。
“时哥,你怎么了?捶自己干嘛!”
时涧没有搭话,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不停掉落。黄毛连忙将他扶到吧台边坐下,又取了些纸巾递到时涧手上,他在店里倒是经常能看到那些喝多了哭的人,很多都是大哭大闹的撒酒疯,但也不乏像时涧这种黯然流泪的,想必是这哥心里有事。
突然时涧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捏住黄毛的胳膊问:“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人?”
“什么人?”黄毛愣了一下,“没有啊,刚才走廊上就你一个人啊!”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的?”时涧说着起身踉跄的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张照片递到黄毛面前:“这个,这女的!你刚才有没有看见?有没有!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你快说!”时涧说着越发激动的嘶吼起来。
“时哥,你是不是喝多了,酒劲儿上来了。”黄毛说着伸手要来搀扶时涧。
“我没喝多!我刚才...我刚才明明都握住她了...”时涧对着黄毛用手比划着自己刚才遇到的情形。
“我知道我知道,来,时哥,我扶你先到床上。”黄毛像安抚一个醉酒者一般将时涧扶到了床上。
时涧的口中还在一直说着:“刚才她还骂我,你听见了吗?!她骂我呢!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
黄毛将压在时涧身下的被子慢慢抽出后盖在了他的身上,又对着时涧轻声说:“哥,你先休息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等黄毛再次进来的时候,他轻轻推了推时涧:“时哥?”这才发现时涧已经睡着了,他将手中的水杯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就从房间退了出去。
站在客厅,黄毛看着已经睡着的季警官裹了裹被子,他这才想起来,刚才说是打铺盖但是还没给自己拿被子呢。他本来想着就在吧台这坐一夜,但是深夜的温度下降的还是有些快的,黄毛觉得周身都有点寒意,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黄毛只得又走进卧室对着时涧轻声问到:“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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