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纸扎脑袋(第1页)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被母亲训斥一顿。娘俩这才相处几天,感觉分歧越来越大。

母亲说拉着狗乱逛是二流子做派,她给温文讲理说你在新平十里八乡转转看看,有谁没事拉着个狗闲逛的,温文说没有拉狗的,但有带猫的。母亲问是谁,他说是四女女。

“四女女是讨吃货,咋你也想讨吃呀!”

温文被母亲怼的无言以对,他真想带母亲去大城市去看看,不用走远,去煤都就行。让母亲见识见识什么是宠物店、宠物医院,把阿猫阿狗当心肝宝贝的胭脂女人,看看那些比人吃的都贵的猫粮狗粮。

温文原先经常说母亲就是井里的蛤蟆,只能看见巴掌大的一片天,但现在他不再这样想了,母亲虽然半辈子了还没出过“双山”县城,但却让他出去见了世面。

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还不是踩在父母的肩膀上去的么?他听着母亲训斥也便耐心听着,总归这阵子他心病好了,是要带父母出去转转玩玩,天安门升旗、八达岭长城总是都要去看看的。

熬到下午,温文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要去村里做“纸扎”的田木匠那一趟,母亲问他怎么好端端的想起去那,他说他在做一档纪实节目。

纪实节目?没错,温文现在越来越喜欢用这个词了,在这个看似如“糖衣炮弹”的伪装下,他在寻求真正的自己,他想通了,不光要寻找自己为什么会通过梦境与他人交流,同样程度上他也在救赎,救赎自己。

田木匠大儿子娶的是温文大姨家的大女,所以温文得管田木匠叫声姨父。

而田木匠的小儿子的女儿又和温文是同学,彼此复杂的关系,让温文打小进出这个院子有种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的感觉。

不过这一次等温文真到了田木匠的院门口时,他还是敲了敲门,出来开门的是田木匠的老婆,几年未见,上一辈的人都老成了老头老太太了。

“你找谁呀?”

“姨娘,您还认得我不?”

田木匠老婆先是摇摇头,接着又揉揉眼睛,然后眯起眼睛把温文从头到尾又好好打量了一番,结果还是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田木匠出来了,温文见他精神头还算可以,岁月只是哨白了他的头发,以及在他脸上多刻出几道皱纹。

田木匠盯着温文看了几眼,脸上立即喜悦起来,“呀!你是文文吧?”

温文其实最喜欢别人叫他文文,结果等他过了18,母亲是第一个改口叫他文子的人,从文邹邹的文文变成生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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