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给母亲说他要上街溜达一圈,自然少不了母亲的一顿数落,哪有人黑漆麻黑的在街上闲逛,除了二流子再就是那些偷人的。
这些话温文从小听到大,在母亲嘴里,夜出的人都不是好人。所以温文,包括温建明除了非得办一些事情外,几乎从来没有晚上出去闲逛的时候。
这会温文也不顾母亲唠叨了,要把她的这番道理放在大城市里,那整个城都别想找到一个好人了!
到了巷子,已伸手不见五指,温文只好把头灯打开,但这灯时好时坏,而且灯光昏黄一点都不亮,仿佛它也被玉梅“管着”,就不能夜出。
巷子尽头就是一片田地了,种着玉米,这会长得已过人高,叶子碰撞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温文用头灯照了一下,只照亮了眼前一小片的地方,垄间里面黑乎乎的隐约有几只明亮的眼睛,也不知是什么动物了,就像用手电筒晚上照着二狗的眼睛一样。
到了巷子尽头然后往南一拐,继续沿着一户人家的院墙继续往南走个百八十步,便到了前巷。只是现在这户人家早已搬走了,院墙成段坍塌,院里面也是破败不堪,温文不由的想到了这个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这原本三口之家过得也算幸福,应该是温文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一天夜里这户人家遭了贼。
那个年代,庄稼人院里最值钱的也就是农用三轮车了,大门闭着又不能打火,只能说偷几个轮子。这贼正用扳手卸着轮胎,结果被屋里男人发现了。
这家男主人身高马大,几下便把贼人拿下,但千不该万不该他为了解气用扳手砸了一下贼人的脑袋,结果颅内出血,刚开始没啥症状,他还叫了村长及几个朋友,准备着“敲诈勒索”这个贼人一番。
谁知还没等镇上的警察来呢,这贼便开始耳鼻出血,口吐白沫,众人也不懂叫120,只是干等着警察来了处理。
结果,等警察来了,一切都晚了,人早就凉了。
后来两家协商,但这户人家家境也不富裕根本拿不出死者家属提出的赔偿金额,为此他只好选择服刑,结果他刚进去没多久妻子便和他离婚了,孩子也跟着女方走了。
本来得理的事情结果闹出这番结局,于两个家庭来说都是一扬灾难。
温文回过神来,当他大步跨过这户人家的大门时,忽然听见院里传出小孩哭泣的声音。
“哇哇”的,让人毛骨悚然。
温文惊出一身冷汗,他真后悔没有听从母亲的建议,非要出来,这倒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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