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村子的唯一小道旁，竖立着两块木牌。
一块木牌上用整洁的字体写着：马面村。
另一块木牌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八个大字：
楚文禁止入村，快滚。
无名荒山之上，有一座山神庙，小庙墙体斑驳，瓦片参差不齐，早已没了香客。
正值满月，溶溶月色透过山间小庙的屋顶破洞，精准地照在庙中一老一少两个饥肠辘辘的人身上。
楚文从身上搓下一条泥龙，揉成一团，闻了闻。
“师父，那月亮是个球你知道吧？”
“能吃吗！”
老和尚看这便宜徒弟又在发癫，忍着肚饿骂道：
“让你个龟孙去化缘，你在这跟我扯球呢！”
“师父，张屠夫力大，我打他不过，没能靠近几个姐姐家，今晚先将就一下……”
“还将就，老子都将就三天了。跟你个龟孙说多少次了，不能叫姐姐，要叫施主！施主！”
最近老和尚腿断了，没法下山化缘，指望徒弟找些吃食，结果两人连着三天只喝了一点野菜汤。
“李瘸子家去过没有？”
“师父，他家晾的咸菜腊肉，都被我们偷光了，现在裤衩子都不敢晾。唉，这是什么世道，从我进村起，村里就专门派人盯着，像防贼一样，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没有了。”
老和尚听到这话，气得不行，瞪眼骂道：
“要不是你个颠佬专挑寡妇化缘，人家会这样盯着你吗？”
“那能怪我吗，找其他人要，他们也不给我呀！”
老和尚见楚文一副不忿的模样，越发来气。
“你狗日的是真有本事，这么多年了，老子从没见过谁的名字被挂在村口，王八羔子，以后少和那些寡妇勾搭，迟早连累老子……”
“师父，王姐跟我说，你还偷看她洗澡哩。”
老和尚心下一愣，王寡妇跟这颠佬啥关系，这都拿来说。
“那是老子尿急，不小心撞到的。”
“一泡尿一刻钟？师父，那可是人家后院。”
老和尚又羞又气。
“老子爱在哪尿就在哪尿，你管得着吗。”
“师父，佛像里的小黄书……”
老和尚脸色一紧，连忙喝道：“那书不是老子的！”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看着师父放进去的。”
老和尚闻言一愣：“你狗日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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