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言(第1页)

我家住在东北辽宁的北部,都说是宇宙的尽头——铁岭,比较大的城市,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里孕育了我们一代又一代人,家里世代务农为生,我的出生,为家里带来了不可轻描淡写的传奇故事。

我是二胎,身上还有个大我十岁的亲生哥哥,所以家人都叫我老二,按照家族长幼有序的说法,我排行老三,也有叫我三牛的,不过三牛这个名不常叫,只有一些年纪大的长辈们叫我,三牛三牛的,当时年龄小,还挺讨厌这个小名的。等大了才知道,这是长辈对我们的一种爱称,更是拉近距离的一剂良药。随着我一天天的长大,我的故事也在一点点的发生,那么随着我的文字,带你们走进我的生活,我的出马仙生涯吧!

故事还要从我没出生的时候开始,红色文化刚刚结束,百姓也恢复了正常生活!记记得是爷爷年轻时候发生的事,爷爷年轻时当过兵,在部队还提了干,弄了个正排副连级,后转业到地方,回来在大队当文书,爷爷写了一手好字,也算是风华正茂,放到现在也算是精神小伙啦!嘎嘎板正!也正因为爷爷的才华,才获得了奶奶的芳心,结合了这个家。

记得爷爷说:刚结婚的时候还没分产到户,吃着大锅饭,挣着工分的日子。爷爷喜欢马,还主动担任着大队的饲养员,没事儿时,总爱在马棚转悠,喂马,当时在我们队的马棚就建在扬院(农村宽宽的园子)的西北角,也就是几根木头柱子,和一些木板和稻草搭的,虽说算不上什么豪宅,到对于那些牛和马来说,那也是人间天堂啦!爷爷每天都在重复那有趣而无味的活计,铡草拌料,放马,除粪,枯燥乏味,但好在爷爷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爷爷和奶奶的一生,养育了五个儿子,弟兄五个,每人差两岁,在那个年代,谁家要是有这么五个半大小子,可想而知,生活得过的多拮据。当时那个年代,家家都算计着过,生怕浪费。爷爷是个老党员,对于党和国家那真是无尚忠诚,啥时候都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无论啥样,绝不做过分的事情。

有一天,爷爷喂马,在草篮子里用簸箕搂草,听草里有动力,稀里哗啦的动,当时爷爷也不知道是啥,就以为是耗子呢,就用洋叉狠狠的叉在了动的那块儿,一叉子下去后,感觉就不一样啦,特别硬,还说不好是啥,当把叉子扒出来一看,艾玛一声,在扬的人都吓坏了,一条能有胳膊粗的大长虫(东北农村有地方叫蛇),还在叉子上翻滚,这时候身边的社员,叫爷爷快放了,说:“长虫太大了有灵性,别往死弄放他一条生路”。可爷爷是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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