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三个孩子都没有挑着父母的优点长,一眼看过去,端正有余,惊艳不足。
尤其是17岁的长子花旷,小小年纪板着脸老气横秋,苦大仇深的样子让人看上一眼都替他累得慌。
赵门福看着花朝一家,脑海里天马行空地走神,直到花朝走到灵堂中间面对众人,他才如梦初醒般坐直身子。
“首先非常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我父亲的葬礼,他在生前常常对我说,人活一世······”
花朝哽咽地回忆着从前与父亲的点滴,前来吊唁的人中有不少被他打动,陪着一起擦眼泪。
明景同和金承续坐在一起压着声音哭,直哭的鼻子都透不过气来,惹得一旁的明景辉时不时给两人递上纸巾。
庭院之中无比安静,只有众人偶尔发出的抽泣声。
然而这时,一道狼狈的身影突然走进来,隔着一排排圆桌和宾客们的背影,仰起脸看向灵堂中间低头读稿的花朝。
脏旧的黑色大氅直到女孩的后脚跟,大大的帽子罩下来,只露出她尖尖的下巴。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她,直到她喊出一声“爸爸”。
起初,只有末尾的几桌宾客听到了她的声音,但大家只是惊讶但沉默地打量着她,都没有出声。
于是她一边小声喊着爸爸,一边向前,引来不少宾客的侧目。
人群变得骚动起来,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四处张望。
他们既好奇这个神秘来客的身份,又疑惑她是如何以这样一副形象,避开守在门口的保安,成功进入庭院之中的。
“爸爸!”
起初,埋头苦读的花朝并未在意人群的躁动,他只以为是人们在彼此安慰,谈论有关父亲的一切。
直到突兀的童音就在面前,他才迷茫地抬起头。
“你是?”
女孩扯下帽子,露出整张脸。
只见她额头上的花纹与花朝一模一样,小小的脸上脏兮兮的,明显是受了磨难。
“爸爸!”
花征的视线接触到女孩额头火纹后,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这谁呀?怎么喊花朝爸爸?”
“他不是只有三个孩子吗?这个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私生女吗?看起来至少六七岁啦!”
人们议论纷纷,有些好事之徒坐得太偏,为了不错过八卦,干脆站起来探头细看花朝和女孩的互动。
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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