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瞪他一眼,又快速观察了下宋义的脸色,见他表情不受影响,仍然全神贯注地盯着远处的金承续和明景同看,这才松了一口气。
谁不知道,宋义跟他们一样在一线摸爬滚打十几年,好不容易才升到组长的位置,但有些跟他同资历的人,却早就成了部长级别。
“想不到明世尚也过来了。”
宋义看着站在明景同身后的乱发男子喃喃自语。
十年前冠绝京州的咒术天才,整个异士圈谁不知道?只是后来意外受伤后就销声匿迹,一直很少露面,居然会在花征的葬礼上现身。
宋义还在透过明世尚胡子拉碴的侧脸回忆他年轻时的绝代风华,突然就被一道锐利的视线锁定。
只见原本笑看着两个少年的他扭过头微抬下巴,半垂着眼睛反盯回来,松垮的腰背也瞬间如绷紧的长弓,冷着脸审视着宋义。
“虽然很久不出山,但还是很敏锐呀。”
宋义感慨了一句,率先朝着明世尚的方向拱了拱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此时明景同也注意到了自家叔叔的异常,抬头向他解释了几句,下一秒,明世尚的脸上就绽放出故友重逢的和善笑容,远远冲着宋义几人挥舞着双臂。
宋义:······
果然如同传闻一样,天才从不高冷,只是不暖闲人。
金承续和明景同正欲与宋义打个招呼,突然见明景辉走了过来。
“景辉哥哥!”
金承续兴奋地小声叫他,矫揉造作的声音听得明景同一脸无语。
“哥,你不是约了经纶哥吗?怎么又过来了。”
“正巧路过,就进来看看。”
明景辉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收手时,食指轻轻划过他受伤的眉尾。
因为眉尾的伤口较深,缝合痊愈后留下的疤痕使得明景同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变化。
以前的他看起来是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乖巧小男孩,现在则因为眉尾处的伤痕多了几分邪肆。
就像再华丽柔软的绸布也包裹不住荆棘玫瑰的尖刺,人们总能在细枝末节中洞察其内里的倔强与反叛。
“哇!景辉哥哥你好厉害!这样都没揉乱景同的发型!”
明景同依旧梳着整齐的半扎长发,发带末尾坠着两根玉竹造型的青玉。
明景辉虽然与他一样,看着却已经俨然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了。
“景辉哥哥你试试揉揉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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