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听老人说,这东西要是长出五官来,就能附在人身上!”
“按道理说,这玩意应该在老林子里啊,是老袁头带出来的?”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议论纷纷。
“不是老袁头带它出来的,而是它带着老袁头出来的。”
我看着那太岁,出神的念叨了一声。
老袁头能走出深山,是这想太岁借他之手,离开荒山野岭。
与其说是老袁头带出来的,不如说是它带出了老袁头。
肉球暴露在众人视野中,也开始往土里钻。
这东西已经成了气候,再留着绝对是个祸害。
袁家死了四口人,却没有一滴鲜血,就是被这东西吸走当养分了。
“这可咋办,这玩意不会跑出来害我们吧?”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担惊受怕。
“没事,这东西好弄,以无根阳火煅烧金器,刺之则死。”
我看着眼前的太岁,心中早已有了对策。
只是周围的人听到我说什么无根火,全都是一脸懵逼。
我从包里拿出个剪刀,干净利落的就从头上剪下一缕发丝。
在人体内,阳气升腾自头顶而出,生发。
所以头发乃是人体阳气的具象化。
以发丝焚烧产生的火焰,便是无根阳火。
发丝缠绕剪刀之上,用火柴点燃。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响起,蛋白质被焚烧发出难闻的气味。
眼前的那肉球已经出现了五官的雏形。
人的灵窍在眉心,而这种阴物则与人相反,在下唇的位置。
我举起带着灰烬的剪刀,猛然刺入了肉球的下唇位置。
尖锐而诡异的哭声在一瞬间向周围散播。
“找点煤油过来,把它烧掉吧。”
我直起身子,随口叮嘱了一声。
那一刻,周围人看我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其实这种级别的玩意,在我手底下真不值一提。
之所以小露身手。
也是为了吸引那些有本事的团体,能把我吸纳进去。
毕竟一个人进大兴安岭。
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必死无疑。
这活太岁,算是我遇到的第一件蹊跷。
可也仅仅只是开始,相较于大兴安岭带给我的匪夷所思。
这活太岁简直是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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