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时舒第99次看和这个玩家打照面。
“吃了我。”
男人永远都是这么一句话,换着身份,换着脸,到那时舒知道每一次都是他。
“吃了我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又来了。
每一次都是这几句话。
时舒连抬眸看他都感觉是在浪费自己力气,淡淡的应声,
“我可以杀死你。”
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稍微有点武力值和清新头脑的npc, 不至于一直纠缠着他不放。
男人不依不饶的站在时舒身前,
“还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说完,从怀中抽出一把弯刀,刀身出鞘,通体银白,同时映照男人锋利冷峻的下颌和时舒淡漠无光的红瞳。
刀尖指向自己的心脏。
刀柄向下一划,黑色的外衣撕裂,露出内部冷白的皮肤,
时舒冷着脸看向他的动作,没有阻止,
锋利的银色刀口对准心脏处滑动,男人没有流露任何痛楚,这个动作就像是做了千百遍。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冒出,逐渐汇成一股流淌没入胸膛下的黑衣,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心脏拿出。
男人呈现一尊雕像的模样,双膝无力的跪地,头颅低垂,手里护着自己鲜活跳动的心脏。
......
......
“他妈的!这系统做的守门npc也太摸索了,老子一砍刀劈了这个破锁链!”
一位下颌满是胡茬的大叔嘴里不停低声骂着,军绿色的夹克裹着凸起的肌肉,露出血脉喷张的臂膀,手里握着的银色武士刀来回割据着门锁的黑链,滋啦滋拉着作响,像是女人鲜红的指甲刮着黑板。
“别划了,吵死了 ”一穿着白色长裙的嗓音清冽,朝着男人吼道。
门口的大爷耳朵像是堵了一样,勾着钥匙的手哆嗦着,对着锁孔,但每一次都会插偏,靠近锁芯了,又卡着,转不动,抽出来。
对上女人凌厉的的视线,高大的男人竟有几分畏惧,讪讪的将刀插回刀鞘,转头对着大爷继续暗骂一句:“ 都快老不死了,还不退休,系统早就该换个守门人了!”
“别说了,守门人耳朵尖的很。”在他身侧的眼下有着雀斑的可爱男孩子提醒道。
他说罢,大爷顺着他的话,枯枝般卷曲的手指灵活的伸直开,钥匙从倾斜的手心慢慢滑到指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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