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眼里,没有老妪,也没有白衣女,更没有驼背人、黑脸男和老五。
有着的,是一只白毛胜雪的狐狸,一只年老成精的刺猬,一只双眼冒着嗜血凶光的老鼠,以及一条黑鳞如甲的蟒蛇。
最可怕的是那只黄皮子,之所以驼背,是因为正在弓身撅腚,喷出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臭气。
翻涌的雾气,便是由此而成。
看到它们的真身,我也明白了它们要杀我的原因,这些年为了帮我养阴身,胡来有不知道捕杀了它们多少的子孙后代,这是瞅准胡来有外出的机会,集体找上门来夺魂索命了。
打,我是打不过的,任何一位都能随意拿捏我。
跑,更不现实。
且不提那几位四条腿的,就单说没腿的那位,也绝不是我能胜过的。
退一步讲,就算我侥幸逃脱了,以五仙记仇的性子,也得追杀我到天涯海角,一生不得安宁。
也就是说,今天的事情只能有两个结果,要么我死在它们手里,要么胡来有及时返回,驱赶走它们。
很不幸,后者几乎毫无可能;而前者,俨然已经是板上钉钉。
事已至此,我干脆放弃了挣扎。
倒不是没有骨气和斗志,而是远超同龄人的心境,让我在危机中看到了一丝化险为夷的曙光。
七月十四,阎王招婿。
七月十五,迎入地府。
如果真如胡来有所言,我在出生时就被阎王爷选为了女婿,那么在十八岁之前,我就绝无命丧黄泉的可能。
所以,等,才是我唯一的活路。
这是一扬关乎生死的豪赌,我心里其实没有任何把握,只能寄希望于胡来有没有骗我。
事实证明,那老小子……撒谎了。
当五仙将我围起来,当那只大老鼠张开血盆大口,当那条蟒蛇几乎要卷碎我浑身的骨头时,依旧没等来任何救星。
“娃娃,不要怨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造了不该造的孽。”
大老鼠口吐人言,腥臊的口气熏得我头昏脑涨,加上蟒蛇越缠越紧,我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你装出一副死人样儿,是在等胡扒皮吧?”
“五爷我把话撂在这里,别说是他,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你,阎王老儿也不行,我说的。”
“是吗?”
“有种的话,你把话再说一遍。”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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