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素胡辣汤着实不错。”白衣少年笑道。
听到素胡辣汤,老杨不由得多看了二人一眼,因平时来喝胡辣汤的呢,多是些做力气活的,他们都会喝荤汤,一则味美,二则味重,就着两个大胡饼吃下去半天都不会饿。喝素胡辣汤的就比较少,或者是富人家女眷打发小厮买去尝鲜,或是肠胃不好的老叟、不喜荤腥的幼童。老杨今天心里全是去田家庄的事,所以也没太注意客人都是生脸熟脸。但说起喝素胡辣汤的,好像却是有这两位少年没错了!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哈哈,两位今晨是在我的小摊上坐过。这可真是缘分啊”老杨挠挠头。
“我叫常乐,这是我兄弟荀溪。”常乐开门见山:“我们此番到阜城县来是来寻友的,敢问兄长,可曾认识一个叫许攸的少年,十五六岁,已是中了秀才了。”
听到这里老杨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但两位帮过自己,又不好拔腿就走,狐疑道:“认识倒是认识,只是不曾听过他家有什么亲戚。”
确实!从他一家与这许家交好以来,并未见过还有谁家与他家热络过。更何况眼前这两位以“友”相称相貌不凡的少年!
说实在的,对于许攸一家的变故,他一直都有些猜忌,但自己也是一介平民,到过县衙门口两趟,看到门口森森然的守卫,还是回来了。后来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去报官,却又得知县老爷被一个屠户当堂砍死了,衙门里接连几日都是乱乱糟糟的,便也作罢。
自己去查吧,偏巧又赶上孩儿突染急病,上吐下泻,几日不见好转,自己又因此事心神不宁,就由妻子先把孩子带到田家庄老丈人家调养几日。
这事揶在他心头让他今日翻来覆去整夜难眠。然而老杨与眼前这两位素不相识,又岂敢乱语?
老杨把车襻重又搭回肩上,正色道:“两位公子既然以友相称,又怎能不知你们这好友家中有变故?”
“杨大哥放心,我们绝不是坏人。”荀溪拍拍他的肩头:“我们正是为这变故而来,与许家交好的,就属你们杨家了,只是眼下看你着急赶路,不若今天晚些,我们到您府上一叙。”
白衣少年的笑让老杨头焦躁的心似饮了一剂清露一般即刻平静下来,又想到两人到自家喝胡辣汤,到这小巷子里帮忙,应当都是有意为之。两位公子气度不凡,眉宇之间尽显正气,当不会是那心怀不轨的奸佞之流。当即给二人详述了宅子的位置,便拉着车急急往回走。
说也奇怪,不知是心头的事被人点化,还是接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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