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铺里。
“那个许攸,就是前两年中了乡试头名那个小孩子,还以为是祖上冒什么青烟了,谁知道也是个克亲的命!这不,出生满月宴后,他那太公、大母就死啦!他那水鬼父亲许正儒,那么大个家业不要,投水啦!现在又轮到了他母亲,好不容易把他养活出息了,这又被他克出个肺痨,这几天都下不了床,眼见也要不行啦!”一长须大眼之人痛饮一口。
“我怎么听说他那父亲是欠了赌债,他哪还有什么家业,早就输与别人啦!”对面白面人摆摆手。
“谁说不是呢,富不过三代呀!”听者嗑着瓜子。
“所以他母亲这病,许是他那水鬼爹缠上了也说不定,催他下去做夫妻呢!”西向坐着的瘦削男人挑眉道。
“哈哈哈哈,不过都说克亲的人命硬、可也更顺,因为被他克死人的寿命、运道,都会加诸到他身上。你说这许攸从小也没正经上过几天私塾,光靠自己天天抱着书看,哪来的过目不忘,凭一个毛头孩子也能考上头名?”长须人笑道。
“你拉倒吧,什么克亲不克亲的,人家刚中那会儿,也都传着说他是文曲星转世。那吴侍郎,就是告老还乡那位,读过他的文章也说是才气傲人,连中三元之才!”白面人道。
“你胡说,你哪只耳朵听见人家吴侍郎说的,你接过人家的帖子还是拜过人家的门啊?”长须人不忿。
“你瞪谁?”白面人拍案。
“瞪小人!”长须人看向一边。
“你,你竟然泼我?”白面人怒斥着伸手向前。
“你,嘶!别揪我胡子!”长须人一边抓着自己的胡子,一边去揪对面的头发。
“啊,你~”白面人惨叫。
这帮也是全是靠“听来的”茶客,一不曾见过那“水鬼”许正儒,二不曾与那吴侍郎会面过,三未曾到许攸家门口过上一过。却仅凭着这几句话虚谈妄论,乃至大打出手。
在大街上。
“据说老杨,看到那许攸吊死在他母亲的灵前,都吓尿啦!”壮汉道。
“一个卖包子的,能得知县亲封的孝子名号,这死的也值啦!”与壮汉同行的矮子道。
“割股疗亲都救不回他娘,肯定是他那水鬼老爹缠得紧,这不,把孩子也带走了!是怕这孩子在这世上受罪吧,嘿嘿嘿。”与二人同行的高个子道。
“不过人家这孝子名号是坐定啦!”矮子道。
“你说他家人都死绝了,宅子也没人住了还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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