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荀溪相对而站,荀溪面有难色抬起手又放下。
“师兄,我还是下不去手。”荀溪转身道。
“就一下,不把嗝神请出来,咱们后面的事就难办了。”常乐闭着眼。
突然脸上一阵拳风袭来,他紧皱眉头却不避让,“嚯”地一拳到肉,常乐大叫一声“啊~”往后一个趔趄:“荀溪,你还说不想打,这也太狠了点!”
荀溪顾不得扶他,而是双手食指相抵,嘴里念着请神咒。那嗝神实是胆小,若不及时念咒请神,他就溜啦!
少顷,忽听耳畔一声:“啊!”和刚刚常乐的叫声如出一辙,这就说明嗝神来了!它善于模仿它听到的所有声音。
两人背靠背定睛细看,然而什么都没看到。
“嘿,我在上面。”这次是个顽皮的孩童之音。
二人转过身同时抬头,听荀溪叫道:“师兄,你头上!”
常乐的视角里,只能看到一丛丛从额上飘下的半透明毛茸茸团状物,听到荀溪的话便伸手到头上去抓。
那团毛茸茸不等他触到,就他头顶飘了下来,像一团软绵绵的云朵,无手无脚,状如一个大大的圆土豆,两颗如豆般亮晶晶的小眼睛,就在半空中离两人不远不近地飘着,风抚弄着他柔顺的毛发,似乎再大一点就要把它吹走了。
“音神在上,小仙叨扰了。”常乐荀溪同时拱手道。
“嗝嗝有声,五脏太平。好久没人和我聊天了,找我何事啊?”这次是个中年人稳重敦厚的声音,一听就是个胖乎乎的吃货。
“我是常乐,这是我师弟荀溪,我们是阜城风栖客栈的仙差。”常乐道:“此次请到您是想打听二月十七那日,有个叫做许攸的秀才,他割股疗亲这桩事。”
二人都觉得割股疗亲这件事蹊跷,不管许攸是否真的割股疗亲,他腿上的伤口是有的,既有伤,那定叫喊过,因此那个时刻,嗝神肯定在扬。
“啊~”嗝神忽又一叫,让正在正经思考的二人均是一惊,这一声叫又和刚刚常乐那声吃痛的叫有所不同,叫声里带着三分凄厉,七分怒气,十分凄惨。
显然,这是二月十七当日许攸的叫声。
还不待二人发问,那嗝神又开始说了,这次是个女人音“啧啧,那年轻郎君可太惨了!这可是我近几年听过最惨的叫声了,硬生生的割肉能不疼嘛……”
这个年轻的有韵味的女声似乎很会讲故事, 二人立刻被带到了二月十七当天。
那是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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