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短短的时间,加上奇怪的叩门声和仵作语焉不详的论断,文曲星定是死于非命。
二人说到这里见那老杨并无惧色,而是满脸怀疑,再加上一起相处观察下来,这老杨性情醇厚,与许攸母子的感情也真挚。那为财害命的传言,是谣传无疑了。
三人又聊了些许攸的生平,说是聊天,其实大抵就是老杨在碎碎念。许攸这孩子怎样聪敏、他母子二人怎样不易、小小年纪考中秀才时县城是多么轰动,连挂冠还乡的吴侍郎都对他从赞许有加、又说自己的儿子有多喜欢许攸哥哥……
直说得灯油将尽,大家的情绪也都在日常的回忆中松快起来。忽见田氏从内屋出来,先是对二人道了个万福,又对老杨说:“瞳儿睡下了。”便出屋去,不多时端来一盘新炸的韭菜盒子。烫过的面皮炸后酥脆,新韭的鲜香配上粉条的弹韧,算得上人间农家待客的头等菜蔬了。
“嫂嫂这手艺实在是好,只是这馅料之中黄色之物是何菜蔬,有种花香,却又不曾尝过。”荀溪问道。
“这是荇菜之花,只有这位春天独有的,摘来晒干存起来常年可用。配上韭菜做馅,可消解韭菜中的辛辣之味,口感软绵香滑似鸡蛋,别处都买不到,这可是是独家秘方。”田氏笑答。
“那我定要多吃两个!”常乐说着大口塞进嘴里,然而塞得实在太快,倒像是那菜盒子直接钻进他口中一般,惹得众人哄笑。
饭毕,老杨只道是袁珂不便,恳请二人在自家的客房住下。因为第二日便要继续查案,在老杨家住下确实方便一些,也就没有推脱。
厢房中,二人却是各有心事。
“师兄,你也发现了?”荀溪道。
“是啊,可那田氏身上并无妖气、也无阴气,想必之前是曾遭夺舍或者是受到蛊惑?”常乐道床边坐下。
“极有想来。那荇菜生在水中,荇花更是少,想要采摘,必须在河上乘舟采来,要采得许多更是费时,怕要连着几天时时都去。”荀溪面向常乐倚在桌旁。
“是啊,许攸母子出事儿后,他水鬼老爹那谣言传得就愈发猖狂了,那河边整日介见不到半分人影。漫说那河上了,河道两边都少有人过往。一个妇道人家,怎敢去采荇菜花?便是那老杨陪着也不敢吧,实是可疑!”常乐道。
“让她直接去害人她是断断不肯的,只是不知道她与许攸之死到底有无关联。”荀溪低头思忖。
“那操控她的妖物不知此时是否已离开,其实直接控制她就能轻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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