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背手走在前:“小傅,今天还是挺能说的啊,都要和小鞍不相上下了。”
师父,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拿我和一个马鞍子比啊,傅温只是这样想着挠挠头,嘴里慢慢吞吞挤出一个“唔”。
“可是师父,你说这人世间的男女,是父女、是骨肉、是伉俪,为何不能平等相待呢?只是因为男子气力更大?”
“也许吧,如果女人一拳就能干倒一个男人,那只会造成力量悬殊下的又一种不公。什么时候能够平等?也许要等伟大变成渺小,漫长定格成瞬间吧。这需要汇集成百上千年的时间之力推动着这世上的种种运行之道不断变化才能达成。她的孙女或许会因为这个时代不能有得偿所愿的人生,但下个百年呢,下下个百年呢?我相信,平等就像阳光落下一样,高处、低处都会无差别沐浴。那个时代,愿咱们这不老无病之身,能替她们看到罢。”
师父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拍拍傅温的肩膀:“小傅温啊,莫感伤。你可知道这妇人要投身转世的是何身份?”
“请教师父。”
“她这一世生在显赫之家,而立之年会主宰钦天监,依据星象给皇帝献计遣散一批宫女,后世内务府也一直将人数维持在这个降下来的数量。她生就为女子而来,下辈子是,下下辈子也是。听到这些,你可欣慰?”
“一个不信命运鬼神之说之人,用天象玄学糊弄那皇帝老儿,实实在在地解救了女子于高宫深墙之中,妙啊!”
话音刚落,忽听得一声:“两小厮在那里挤眉弄眼地低语作甚,还不来迎本官。”
一头戴官帽、长须绯袍的官员迈着方步走进门来,官袍的腰部被撑成圆圆的球状。
师父作势应和道:“敢问大人到此有何公干?”
“与你何干,有好酒好菜只管端来。”那官员眉间似拧着千般不悦,说着在桌前坐下,眼里全是对这里种种寒酸迹象的鄙夷。
“掌柜”也不紧不慢行至桌前坐下,将手中的命盘放于桌上。
“大胆奴才,敢与本官同坐。”官员一巴掌拍在案上,想是常年拍惊堂木的功底,连桌上的鉴魂灯的烛火都开始摇摆起来,傅温又开始为桌子担心。
“赵明远,四十七岁,阜城知县,祖籍墨阳,二十中秀才,二十又五进士及第,捷县八品县丞做起,如今官至五品。如今手下正审的案子是阜城扶余县屠户伤人案,是也不是?”师父一句紧似一句,言语间尽是逼人之势。
赵明远面无他色,反是指着掌柜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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