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他的手机声响起，将他从迷离的梦境里拽了回来，“喂？”声音有着刚刚起床的沙哑，没有看来电显示，而是直接问电话的另一头，“请问哪位？”
“果然是这样。”电话那头的男声无奈的语气响了起来，“方渐语是我。”
辨别声音的方渐语的脑子还没有回过神，还是懵的状态，仍旧是没有认出来，“哪个？”试探性的一问。
对方也没有生气，正是因为两个人的性格在有些方面很是相近，所以才成为好朋友的。而很不巧的，这相似的一点就包括了，起床后的脑子犯傻。电话对面完全是理解方渐语的行为。
“姜烟。”姜烟知道方渐语的这种状态的迷糊，让他认出自己是不大可能，甚至迟一点还会让他睡个回笼觉，“快点到我这里来，定位发你了，说好了十点过来签字的，现在都十点半了。”但语气起伏并不大。
姜烟有些气，抿了一口拿铁，将火气压了下去。然后就在微信上将地点发给了方渐语。
从床上坐了起来，方渐语，掀开了被子，身上懒懒的不想动，然后穿上鞋，走向洗手间，就去方便。
方便完后，牙刷被拿起，牙膏轻抚在上面，白色的粘稠被方渐语送入口中，上下刷动，泡沫随唾沫和自来水淹没在嘴里，那是一种辣辣的感觉，但是有点冰冰凉凉的，再次漱口，才有所缓解。
最后一次漱口结束，随便拿起毛巾潮一下水，就抹了一把，看了一眼胡子拉碴有些发福圆圆的脸和微微鼓起的肚子，没有叹息，没有感慨，习惯了。毛巾上的水也没怎么扭干，就被甩在了面池的一边。
出了门，跨上小电驴，转动钥匙，就这么骑了出去，只是头盔放在车的前面的一个钩子上挂着。
路上的交警看见了，拦他停下，没有罚款，稍微提醒了一下，并未罚款，毕竟已经十一点半了。
走到一家书咖的门口，透过落地窗看见里面的坐着的男人，普通，除了很熟悉的人，估计没什么人能从人群中认出他。
他的右手百无聊赖的搅着咖啡，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头靠在自己弯曲搭在桌子上的左臂上。小肚子看似有，但仔细看去又是没有，脸上浮出淡淡的雀斑。一旁摆放着一个黑色的包。
方渐语把车子停在店门口，径直就走进店里。
“先生，想喝些什么吗？”一个身高和方渐语差不多的女生坐在在吧台边上，看到方渐语进来，就似乎眼里冒出了点光，站了起来，细腻又有点颤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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