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手指摩挲着窗玻璃，指尖时不时冒出凉意。
外面大雨倾盆，狂风吹着树四处摇曳，看上去歪斜扭曲，而在这条公路上，只有一辆末班车缓缓前行，应该是因为天气原因，车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过了几站，车上只剩下一个老人，车窗不像看上去那么密不透风，司机只穿了一件短T恤，丝丝凉意从车缝中吹进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猛吸一口烟，余光中，他瞥了眼后面坐着的唯一的客人，老人像是丝毫没感到冷，一身中山装和具有现代特点的公交格格不入。手拿菩提，腰背也挺得笔直，看上去庄严稳重。
倒是一位老先生
司机这么想着。
“这天可真够冷的，大爷，你冷不冷？我开个空调吧。”
司机没忍住问了话。闻言，老人才像是如梦初醒，视线从窗户那里离开，看向司机。盯了一会儿后，他收回视线。
低头沉声说：“没事，我穿的厚”
司机没发现，老人被他喊大爷时异样的眼光。
老人手里盘着那串洁白的菩提，珠子轻微磕碰的响声在寂静的车上格外突兀。
抬头看见司机有些发抖的手说：“你要是冷，就开。这手啊，可不能冻着了，不然怎么开车。”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几天没有喝过水的样子。
司机刚还想开口说话，看了一眼后视镜的看起来其实也并不是很年迈的老人，感觉再叫大爷有些牵强，称呼到了嘴边又改了改。
“叔，咱这是末班车，你家远不远啊。”
老人盘菩提的手顿了顿，随后又说：
“不是回家。”
“不是回家？”
司机没忍住提高了几声，反应过来后又降低了几个音度，提醒道
“不是，叔啊，我得给你说明啊，咱这是末班车，没有回来车啊，你这要不是回家，大半夜的还下着雨，我也不能再回去开车去送你啊。”
司机干笑了两声，老人却对刚才的问题不以为然。
“不用你送，今天晚上，我就回不去了。”
老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司机觉得车上更冷了。他因为老人的一句“回不去”许久未言。
半晌，才想起唠家常。
“这天这么难，干啥费力坐公交？儿女来接不好啊。”
说完又反应过来，一个年迈的老人，这下雨，自己坐公交，又没人管，无非就是告诉你，儿女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