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变回之前的那样自私，仿若除了自己，谁的死活不在乎。
“我们已身在大潮之中，看来是难抵达你所说的那个地穴了。”
老山羊环顾四面八方，看着那些好似无穷无尽的“戾”，一股无力感觉油然而生。
“不，不一定。”梁小兵沉默片刻，说道，“你看，这些‘戾’是趋吉避凶的，你看他们遇到巨兽行进的线路，还有它走过的地方，他们都是不敢靠近。”
老山羊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梁小兵推断道：“若我们顺着巨兽踩出的坑坳前进，是不是有几分可能逆着大潮走到地穴？”
“你确定那地穴在这些坑坳上？”
梁小兵遥望向那被尘埃遮掩的“大椿”，说道：“它在‘大椿’正东，这些坑坳在‘大椿’东南，我们顺着坑坳走，还是要经过大潮。”
老山羊听后沉默片刻，说道：“小子，你拖着我这个累赘，是趟不过大潮的。”
“都走到了这儿，就少说废话。”梁小兵怒声骂道，“两人死一块儿，也算不做个孤独鬼！”
老山羊听他如此说，只觉心肝一颤，随后沉声说道：“好，咱若能活着过去，算我欠你小子个大人情！”
梁小兵二话不说，将老山羊扛了起来，然后爬上了坑坳。
此时天地还自因为那巨兽而震颤，四面尘埃也未散落。
“老头儿，丑话说在前头，若我有机会逃进地穴而被‘戾’给缠上，我会扔你去做诱饵。”
“理解。”老山羊听他此话却脸露欣慰，心中稍安。
因为在他看来，逢遭九死一生的劫难，就是得有这种毫无底线的求生欲，否则你凭什么生还？
梁小兵面色沉重，深吸口气，凝望着眼前的巨坑，随后纵身一跳，消失在了烟雾尘埃之中。
……
时间流逝，随着梁小兵翻越过一个个坑坳。
老山羊趴在梁小兵的背上，感觉到了他后背上已然渗出的汗水，实在黏腻难受，而老山羊却默不作声，不敢给他带来丝毫压力。
但这压力不用老山羊给。
此时这一个个坑坳上，掩盖四周的尘埃渐渐落下，梁小兵的视线里，已然可以看到“戾”的影子。
那些“戾”的身影若隐若现，忽远忽近，但却密密麻麻，时刻像钟槌一般敲击着梁小兵的心脏。
“怎么办，怎么办……”
当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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