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老山羊看着远处的巨大枯树，只觉得喉咙发干：“它很显眼，但它又是尸骨坑的漫游者，总在不同的地方突然出现，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所以它也是尸骨坑里最古老，最神秘的存在。”
“它也是‘戾’？”
“有人说，它是尸骨坑里很多‘戾’的母亲。”
“为什么这样说？”
老山羊指向那枯树下，大片纷飞的落叶，说道：“因为它们。”
“那些树叶才是‘戾’？”
与此同时，枯树的荫庇下，那大片的“落叶”竟似活过来一般，纷纷站起，然后汇集到了一处。
“发生了什么？”
树荫之下，那团团“树叶”齐整的一转，对向远处的二人。
梁小兵与老山羊只觉得心头莫名发慌。
梁小兵回想起先前见过的枯树，其枝丫上悬吊的尸体。
梁小兵眯眼细看过去，等清晰瞧见，那些“树叶”果然是数不清的人，还有无数双眼睛。
是了，如此多的视线对向自己，肯定是会心里发慌。
“那些吊尸活过来了。”梁小兵呆愣着，下意识说道。
“跑，快跑！”老山羊推搡了一把梁小兵，竭力喊道。
梁小兵当即驮起老山羊，全力往背坡跑去。
……
“怎么办？地穴就在前面，我们没法绕开。”
二人躲藏在了山坡阴面，焦急的梁小兵已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你见过大椿？”老山羊突然直视向梁小兵。
“对，我从地穴回营寨时见过。”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老山羊突然怒道。
“我怎么知道它是大椿？”梁小兵见他如此反应，当即也是怒上心头。
老山羊冷声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跟你来找那劳什子地穴！”
“你个死老头，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
梁小兵话音一停，突然脸色大变，急忙拽着老山羊紧贴住背坡。
“你……”
老山羊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梁小兵一把捂住了嘴巴，然后极力压低声音，紧张道：“噤声！”
老山羊当即反应过来，接着如同被定身一般，不再有丝毫动作。
两人僵持片刻，却有四人忽然从坡顶摔落下来，倒在梁小兵和老山羊的眼前。
这四人摔在地上，似乎伤重，头与四肢尽皆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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