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小灵,你有过约会吗?或者说你谈过恋爱吗?”我问道。“什么是恋爱?”汉灵疑惑地问道。“恋爱就是,就是一男一女搞对象”“那什么是搞对象呢?”汉灵同样疑惑地问道。“嗐,就是,就是一男一女,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然后在一起呗!”我回答道。汉灵听到我的解释,好像听懂了,他接着说道:“就是两情相悦,准备永结同心,是不是?”我说道:“回答正确。”“那你有过恋爱吗?”我问道。汉灵结结巴巴地回答:“恩人,我们守护神是不能这样的,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只忠于一个信念的,其它的我们均是不去思量的。”我说:“真没劲,那活着还有啥意思!”汉灵听我这样说,也接着说道:“难道世间之事只限于男欢女爱吗,只限于功名利禄吗,世间沧桑,可寻之理颇为丰厚,而我们守护神之类所寻之理即是守护、忠心!”听它这么一说,我也没得可接话了。我说道:“真没劲,睡觉睡觉!”
这一夜,我梦到了秦霄莹,梦到了和秦霄莹那啥,那啥……
约好的时间是上午十点,我早上七点多就出发了,其实我家离县城骑自行车只需十几分钟。从三双破塑料凉鞋里选了一双看着最好的穿上,我跑到院子里压水机的边上的水池子里把自己的脚丫子冲了又冲,洗了又洗。牙昨天晚上就刷了一遍了,在压水机的边上我又把牙结结实实地蹭了几遍,最后我抓起一把洗衣粉,把头淋上水,卖力地搓起我的头发和脖子来,头发汤儿真黑,脖子上也顺带搓下不少的皴泥。奶奶问我:“你干啥呢?”我说:“收拾收拾,演节目去”
跑进屋子,套上新买的白道蓝运动服,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我看到我还是挺精神的
我骑到县城的时候刚刚八点多,我直接就骑到了新华书店,锁好车子,我径直走进了新华书店的大门。新华书店在我们县是地标式建筑,三间大瓦房,敞亮,气派!我进入新华书店的时候,新华书店刚刚开门,店里还没有啥人,新华书店的员工们有点收拾卫生,有的摆放书籍,还有几个在角落里吃饭。我顺手拿起一本书,我一看是杨沫的《青春之歌》,我翻开看了看,实在没意思,又拿起一本《红旗谱》,看了两眼,更没意思!可能我就不是那看书的料儿,人家有的人看书,孜孜不倦,如饥似渴,我看书,哈欠连天,味同嚼蜡!
出去待会儿吧,要不我都快憋闷死了!
八十年代的中国,我认为是中国近代几十年最开放也是思想最混乱的时代,七十年代满满地思想封禁,而随着十一届三中全会地召开,禁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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