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放了学,我真是发了慌!(有的“小朋友”就问啦,周六上啥学?你要是问这个问题就暴露了你的年龄了,双休日是1995年三月份才开始执行的,我们的童年哪来的双休日!听说双休日是中国加入WTO的最后障碍,我方坚持单休,而美方坚持双休,如果不能执行双休日,中国就不能加入WTO,最后我方迫于压力无奈地妥协了,谴责美方,谴责美方!)我慌什么呢?我首先慌的就是我穿什么?70、80的小伙伴们都记得吧,咱们有什么像样的衣服,春秋两件破土布褂子,两条的确良或者尼龙的破裤子;夏天两个破裤衩,几个脏的不行的跨栏背心,冬天一水儿的家做棉袄,家庭条件好的同学穿个不知哪里陶腾来的军大衣,就神气的趾高气昂了!
而我明天是要去城里的,是要和秦霄莹“约会”的!翻箱倒柜,就没有我啥衣服,入夏买的一件背心早就被树杈子和庄稼刮了好几个洞,两条短裤不知是油点子还是啥也已经见不得人了!一双塑料凉鞋前面的塑料也已经开了胶。(这种塑料凉鞋估计九零后零零后都不知道是什么神物般的存在)
我穿啥呢?此刻作为十四岁的我第一次感觉到物质的重要性,第一次感觉到生活给我带来的窘迫。如果有人问我:“你是哪个时刻让你突然意识到你长大了?”现在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当我我意识到我穷的时候!”人生可以无数次窘迫,但贫穷带来的窘迫是人生最难堪的窘迫!其实大多数人直到四五十岁才明白:人生大多数的苦难源自贫穷,消灭了贫穷你就消灭了生活中百分之九十九的痛苦!
可是现在的我就面临着这种“痛苦”!没得穿,没有一件拿得出手!躺在床上,我已经几乎绝望了,左翻右翻,我终于想出来了一个点子:“就说学校表演节目,需要置办衣服。”对,就这么办!
找到妈妈,我和妈妈说:“学校要表演节目,选上我了,但是得买一身衣服。”听到我这几句话,妈妈说:“啥节目啊,咱不演了,费那钱干啥我!”我一听就傻眼了,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都没有争辩,就奔了爷爷奶奶的屋子,同样的谎言,故技重施!奶奶可是我的好奶奶啊,给了我二十元钱。看到奶奶沾着唾沫给我数钱的扬景,我也感觉到些许内疚,但是为了秦霄莹,我只能这么干了!
骑着我的大二八,直奔乡上的供销社,路上我骑的甭提有多快了,我生怕供销社那帮大老娘们早早地关了门!
我推开供销社弹簧木门的那一刻,那几个大老娘们正在嗑着瓜子侃着大山,看到我进门,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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