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的月经多长时间没来了?”陈友又重复一遍。
被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大夫问这种问题,张寡妇的脸一下子红了。
“大夫你……你咋问俺这个……”
“哦大姐你别误会,我是怀疑……”陈友还想解释,却不知从哪蹿出个男人,一把把他按在地上。
“大伯!”张寡妇大惊失色,“你怎么来了!”
“你自然是不想俺来!俺来就坏你好事了是吧!”张寡妇大伯说。
原来下午陈友约寡妇晚点再来的时候,被排在后面的大妈听到了,立马跑去告诉张寡妇婆婆说她二儿媳要偷人,老太太就派了大儿子来捉奸。
“放开我!”陈友惊恐地挣扎着,干农活的人手劲儿大,钳子一样咬着他,根本挣不开。
“大伯你说啥呢!快撒手!俺是来找大夫看病的。”
“看病?看什么病?你当俺耳朵塞驴毛了吗?俺听的真真的,他要看你的月经!还要脱裤子看是吧?!”
“不不不!不脱裤子!”陈友头摇得像货郎的拨浪鼓,“误会了误会了大哥,我真是为了治病才问的!”
“治什么病要问月经!”
……这下可把陈友问住了。
不等他现编理由,沙包大的拳头已经砸了下来,陈友被打得一个甩头,脖子差点抽筋,眼前金星直冒。
陈友张嘴想解释,还是生生的忍了下来,只恨好兄弟保金不在,好伙计旺财也不在,这下没谁保护自己了。
张寡妇怕弄出人命,抱着大伯的腿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却让这扬面看起来更像是淫妇回护奸夫。
好在孟耀祖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怕把姐姐请来的神医打坏了,赶紧上前拉架,陈友这才捡回条小命。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验证自己的临床诊断,就眼睁睁看着张寡妇被那男人拽着头发拖走了。
陈友龇牙咧嘴地摸着胀痛的颧骨,心想等这旺财找回来了,非要揍它一顿不可。
红庙村那边,保金这两天也遇上事了。
徐降那天在村头小卖部打酱油,遇到保金在买烟。
“哟,红塔山啊,陈老板真是阔气啊。”
保金挤出一个笑,没有答话。
“今天咋回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徐降看出保金有事,但他又不愿说什么事,只闷闷吭吭蹲小卖部门口抽烟。
徐降心想这家伙有事估计只跟小五哥讲,可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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