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夫妻见这阵仗,自然也吓了一跳,男的赶紧起身去扶徐婆子,女的抱着大哭的婴儿去开门。
正好东屋有个长椅,几人把徐婆子放到长椅上,女的怕婴儿吵着人,抱着避到里屋去,其余人都围上来,保金端着煤油灯,陈友上前查看。
没有癫痫没有发热,呼吸心跳也平稳均匀,只是脉象沉细——这老太竟是累极了睡了过去。
“小五哥,我奶怎么样!”徐降急的梨花带雨。
“目前看来没什么大碍。”陈友说,“只是身体虚弱,需要休养。”
“太好了,谢谢小五哥。”
“真对不住,把徐大师累成这样。”男人说,“俺们有情后蒙。”
这时里屋的婴儿也渐渐停止了哭泣,少妇抱着走出来,只见那娃娃小小的脑袋还没有保金拳头大,脸小的都快盛不下黑豆一样的大眼睛了,瘦的叫人心疼,干瘪的小嘴湿漉漉的,再瞅那少妇衣襟还没整理好,想必是刚喂了奶。
“我娃的命是徐大师救的。”少妇一边说话一边轻轻晃着安抚怀里的孩子,孩子伸手试图抓她垂下来的头发,“大师真是神仙在世。”
夫妻俩家在城南高王村,离红庙有三十里,家里娃娃是七月份生的,一开始胖乎乎的,能吃能睡,特别喜人,直到这个月初七那天……
那天上午还是大晴天,吃过晌午饭没多会儿,一道鱼白的闪电咔嚓劈下来,高王村头的老槐树都被劈掉了一个胳膊粗的树杈,然后就几个响雷炸得地动山摇,鸡鸭鸣鹅吓得上蹿下跳。
少妇跑里跑外好几趟,才收好院子里晒的被子和腌萝卜干,还没来得及擦干脸上的雨水,突然想起床上睡着的孩子可能会被吓醒,于是赶忙去查看,但为时已晚——
只见孩子大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不哭不闹也不动弹,就像是个布娃娃。少妇赶紧把孩子抱起来哄,孩子还是毫无反应,给他喂奶,奶头塞到嘴里也不咂。
少妇吓得六神无主,赶紧找婆婆来看,婆婆一看就说怀了“惊着了”,一家人赶紧按民间方法“叫魂”——把所有门都打开,站在门口一遍一遍地唤娃娃的乳名,又按村上老人教的,在碗里立筷子,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孩子还是像个活死人一样,不吃不喝不哭不闹,要么闭着眼睛昏睡,要么睁着眼睛发呆,去了县医院,医生检查了也说娃娃身体没什么问题。
眼看白白胖胖的娃娃瘦成皮包骨,只能打营养针吊着一口气,夫妻俩急的食不下咽,偶然从一个走街串巷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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