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厘米的毫针一下子全插进去,只剩针柄留在眼球外面,画面触目惊心,令人寒毛直竖!
见多识广的徐婆子也瞪大了眼睛。
陈友顾不上自责,当机立断把针顺着插进去的角度干净利落地拔了出来。
针拔出来后,小宝还是没有醒来,但眼睛慢慢闭了起来,像是睡着了,看来“那东西”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小宝左眼滑出,陈友不确定那是眼泪还是眼球里的房水……只庆幸自己刚才给他的是最短的一根,否则他可能要一针插到自己脑仁里去……
这种情况要马上送去大医院检查,搞不好感染了眼睛要瞎的,眼球都要摘除!陈友决定先带他去乡卫生院,能处理自然好,不能处理至少也能用乡里的车送他们去县里。
但眼下没有电话也发不了电报,没法跟乡卫生院要车,也叫不来保金。陈友问徐婆子村上哪家有汽车。
“哪有什么汽车,村长家最近买了个轻骑。”
轻骑虽然不如汽车快,但烧油的总比自行车要快的多,陈友二话不说就往村长家奔去。
红庙村的村长叫张原,和两个儿子住在村东头。
张家的房子比徐家还要气派些,两个红砖大院挨在一起,东院是大儿子张天豪的,西院是小儿子张天伟的。村长夫妻俩跟大儿子一家住,那轻骑摩托也是大儿子的。
陈友敲开东院的院门,村长正好在家,他大概五十多岁,身材偏瘦,两鬓有些斑白,脸上总是挂着笑,眼尾有不少皱纹,人看着很和气,陈友跟他还算熟,上次急着去老梅头家就是从村长家借的自行车。
“陈大夫莫急,慢慢说,这要送的是什么病人?怎么在徐家?”村长一脸和善地问道。
“他得了血吸虫,放在诊所不方便,所以暂时在徐家柴房放一下。”
陈友注意到村长的笑容似乎有些僵住了,赶忙补充道:“已经快要治好了,日常接触不会传染的!”
“瞧您说的,传不传染的,咱红庙人最仗义,我又是村长,咋还能见死不救吗?”
张原爽快地拿出车钥匙,骑上轻骑载着陈友来到徐家,这时小宝已经醒了,两人把小宝夹在两人中间,紧紧巴巴地驶向卫生院。
路上陈友跟小宝说是自己不好,不该给他针,小宝一点不怪他。
“要不是大夫救俺,俺早就是一摊烂肉了。”小宝说,“能活着就千恩万谢了,别说一只眼睛,俺的命都是你给的,啥时要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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