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金说:“我也没说今天就送啊,看你猴急那样。”
给陈友闹了个大红脸。
“谁急了……反正你天天没个正行。”
“讲真的,你这诊所现在生意这么好,我看你也有点忙不过来了,而且你这傻帽天天给人赊账,急需有个人给你搭把手、管管账,找个女助手还能给你做做饭,搞不好以后还能发展成老板娘。”
“这么说,你有推荐人选?”
“嗯呐。”
陈友的眼睛又亮起来:“谁?我认识吗?”
“你好像见过。”
“我见过?老同学吗?还是咱们村上的?”
“都不是,你就说要不要吧,要的话下次我直接把人给你领来。”
“滚滚滚,又拿我开涮。”
陈友作势要推保金出门,保金急忙服软:“好好我错了陈医师,别翻脸呀,我还有事相求呢。”
弄半天保金是方向盘转时间长了,搞得脊骨和肩膀疼,来找陈友给看病,敢情女人什么都是随便编来逗他的。
“衣服脱了。”
“啊?干嘛?”保金装得一脸娇羞,“你再缺女人也不能对兄弟下手啊,人家还是黄花小伙子。”
陈友白他一眼,拿出装毫针的圆筒。
“原来要针灸啊,早说嘛嘿嘿。”
陈友给保金肩颈部位下了十几针,自己去煮饭了,保金光着上身被晾在那,被他搞得没脾气。
过了一会儿,陈友端着一碗香喷喷的菜粥回来了,把保金身上的针挨个拧一拧,又端着碗走了。
保金直到最后起针、拿了几盒活血壮骨贴离开诊所,也没能混上口粥,骂骂咧咧骑车走了。
陈友晚上收拾钱盒子,发现多了两张大票,不用说又是那家伙塞的。
虽说保金是开玩笑,但早上他装开水把自己的脚了个泡,刚才又因为表情严肃吓哭了看病的小孩,还被孩子妈数落了一顿,他感到诊所确实需要个女人,一个比他细心、比他热情的女人,让这干巴冷清的地方更温馨一些。
转天有个女病人来拿感冒药,素来正直自持的陈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倒不是这女病人多么美艳绝伦,好吧确实人家长得也很漂亮,但陈友注意到她主要是因为她太符合他对女助手的想象了——她梳着江姐式的短发,乌黑油亮,皮肤白净,身材匀称,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起来气血旺盛精力充沛,给人一种干净利落又温暖亲切的感觉。
陈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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