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艳走投无路,应该是没有办法了,才决定试试非常理的办法,她迫不得已将自己的伤疤拿出来给人看,痛哭流泪的同时也特别觉得难为情,根本不敢抬头看我。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猜测,透过法眼也确定了一些东西,但看病问诊却并不是我的强项,斟酌之余,我开口说道:“那个…是这样的,你看看啊!你们一家三口,你和你老公都长了湿疹,但是你姑娘没长,所以这事儿挺蹊跷的。”
“是,大夫也是这么说的。”杜秋艳点头说道:“大夫说湿疹虽然一般不传染,但是我们一家三口同吃同住的,我们两口子还都得了,按理说我女儿也跑不掉。”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我话锋一转,“实话说嗷,我现在还没查出来啥原因,但是有了一点猜测,我是咋想的,你先给个压堂钱,我请老仙儿给你看看。要不是你自身的原因,可能你得带我去趟你家瞅瞅。”
杜秋艳诧异的看着我,有一瞬间,那眼泪都断了捻了,“还得去我家吗?小王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家里有鬼吗?”
我刚想说话,杨文华漫不经心的说道:“倒也不一定是鬼,你身上没阴气,也没有鬼身上那股儿怪味儿。”
“他是?”杜秋艳指着杨文华问道。
我认真的回答道:“他是我朋友,全真龙门的小道长。别的不敢说,看妖魔鬼怪这事儿他不会出错的,这点你放心。我看的呢也是这样,所以才说去你家里看看。”
杜秋艳‘嗯嗯嗯’地应了几声,“往回收了收眼泪道:“那…那个压堂钱得多少啊。”
“咱家没那么多讲儿,压堂钱随心给。”
等到她同意了,我领着她进了里屋,让她把钱压在了供桌上,随即我便给仙家上了香,请黄天济老仙儿下来一趟。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感觉身上贼拉热乎,完了还不是要出汗的那种热,心跳也变得很快,又跟心慌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我顿时明白过来,天济老仙儿这是捆窍了。但我也有些纳闷儿,平时他都是下来溜达一圈,转转、看看,捎带手把个脉,完了呢把结果告诉我,今天咋还捆窍上身给人看呢?
感觉越发的明显,我的喉咙都已经开始发紧了,“嗯嗬~”
清了清嗓子,我莫名其妙的想把胳膊往袖子里插,这明摆着是天济老仙儿的习惯,咱家堂口,就属他和柳长风喜欢这么干。
可这会儿我穿的是个长袖T恤,袖子不够宽松,连插两下都没插进去,只能是把胳膊一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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