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儿啊?”我小声地问道。
吴婉琳一脸为难,指了指店里说道:“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大步流星的准备往店里冲,才迈进去一步我就退了出来,问道:“店里是发水了,还是你拖地了?咋一股捂巴味儿呢?还能库房的纸啥的潮了?”
吴婉琳皱着眉头说道:“没有啊?早上我还去库房了,都好好地呢。而且我也没闻到你说的怪味儿啊!”
将信将疑,我又用鼻子嗅了嗅,不出意外的还是闻到了。
忍着不适走了进去,杨文华就坐在柜台后边玩手机,看到我回来都没抬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那个等了有一会儿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对面儿,她倒是留意到了我,犹犹豫豫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她的第一眼,我发现这人长得还挺漂亮的,第二眼,我就觉得这人咋黏黏糊糊的?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连汤水不涝的感觉。
单说那头发,也不像是没洗过然后油了啥的,可它就偏偏是一绺一绺的,还紧贴着头,一点儿都不蓬松。
你要说一个人身上阴气重、阳气重、湿寒重,那我都能理解,但是这潮气重是个什么说法呢?
也是出于好奇,我运起了许久不曾用过的法眼,仔细观察着陌生的女人。然而令我更加摸不着头脑的情况发生了,她外在的异样,在法眼之中并没有任何呈现。
简单来说,就是我啥也没看出来。
如果说一个人是因为体内湿气重,又长期生活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导致体表黏腻也不是没有可能。但眼前的这个女人,体内的阴寒湿邪并不重,也就是说她外在的异样与内在无关。
这一点属实是有些打击到了我。咱这法眼虽然不说无所不能,但有时候连因果线都能看出来,咋就会看不破这莫名其妙的东西呢?
“你好,你就是王师傅吧?”女人语气温婉的说道:“我叫杜秋艳,是方护士介绍我来的。”
又是方敏…我都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个经她介绍到我这儿来的苦主了。而一想到方敏,我就会想到李子涵,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神神叨叨的小姑娘,到底去哪了呢?
“啊!是小敏介绍过来的啊。”我绅士地邀请她坐下,“快坐快坐,你是想看看哪方面?”
不知道是不是要看的事儿难以启齿,杜秋艳抿起了嘴唇,迟迟都不肯说话。
察觉到她的窘迫,我试着开解道:“干我们这行跟医生有共通之处,咱看病都讲究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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