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来转头看了眼绊倒自己的外卖餐盒，心里骂了两句，随后蹲着拢了拢碎渣。
“补一补应该是可以的...”
他喃喃低语，明显失了智。
白衣男人和黑衣男人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停在了秦来身前。
“...”秦来拢着红瓶碎渣的双手一顿，瞳孔紧缩。
客厅灯光下，一块红瓷碎片上隐隐浮现密密麻麻相同的血色咒文，而最主要的是，眼前的两人居然没有一丝影子。
“小同志，别收了。”白衣男人笑道，“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赔偿吧。”
明显要讹人的语气。
秦来勉强扯出一抹笑容，缓缓站起身，“嗯...这个瓶子，多少钱？”
黑衣男人抬起手，缓缓比了个五。
“五百？”秦来侥幸道。
“...”白衣男人笑笑，“五亿。”
秦来裂开了。
“别着急，小同志。”白衣男人一脸和善道，“五亿阴司币，换算下来的话，是五千万华元。”
“是不是便宜很多呢？”
啊…便宜了十倍。
可是五千万华元，五千万，五千万...
“...”秦来满脑子都是五千万，没注意到什么阴司币换算。
他突然释然一笑，双眼全是超脱世俗的淡然，“报警吧，我赔不起。”
“赔不起？”黑衣男人开口，声线低沉浑厚，充满威压，“你在愚弄我们吗？”
“！！”秦来打了个激灵，连忙否认，“不是，我真的赔不起啊...”
“那就拿你的命来赔！”黑衣男人冷声道。
“哎冷静点老范，给小同志一个机会。”白衣男人温声劝着，“你叫秦来，对吧。”
“是秦姓，来往的来？生辰何时？”
“对...”秦来点头，认真说出自己的生日，脑袋里却想着白衣男人刚才的称呼。
老范...有点耳熟。
白衣男人抬手，一本黑册突然浮现在掌心之上，自动开始翻页。
“嗯秦来...”嘴里喃喃着，黑册突然停止，他定睛一看，难得露出震惊的神色，殷红的舌头猛地垂到胸口。
“！！”秦来打了个哆嗦，联想到老范这个称呼，脑子里灵光一闪。
黑衣男人叫老范，那这个白衣男人没猜错的话...
大概率叫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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