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502号的男人叫王生，因为经常性拖欠房租且态度恶劣，被姚叔列为特殊租户。
秦来见过几次，不仅面色阴郁，态度也不好。
他转过楼梯口向上看，发现502号门前站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中山装，头上还戴了顶白色礼帽。
一动不动，也不是王生。
秦来走上去，开口询问，“找王生吗？”
闻言，男人转过头，昏黄的楼道灯光下，他的脸色异常惨白，一双眸子却漆黑无光，莫名诡谲。
“...”秦来一愣，心里怪怪的，“你...”
“小同志。”男人开口，语气略微缥缈却也温和，“你也找王生？”
什么称呼？
“对，我是来收租的。”秦来没多想，转眸一看，发现502号的门居然虚掩着，没有关。
白衣男人让开身子，秦来点头道谢顺势敲了敲门，“王生！你在吗？”
“我是秦来，来收租了！”
“王生！！”
提了提嗓子，里面半天也没动静，思索片刻后他轻轻拉开房门。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唔！！”秦来连忙捂住鼻子后退一步，胃里不停翻涌。
什么味道，跟有东西死里头了似的。
“我去...”他看向屋内，里面一片漆黑，“王生！你在吗？”
依旧无人回应，秦来只能忍着恶臭抬脚走进去，顺便打开灯。
客厅骤亮，惊动无数苍蝇蟑螂，秦来忍不住干呕两声。
地上堆积了许多外卖餐盒，有的还没吃完且插满烟屁股，垃圾也是遍布地板。
他转头一看，只见一个消瘦的男人耷拉着脑袋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身旁还放了个红色瓷瓶。
那艳丽的红色仿佛血染，格外扎眼。
“王生？”秦来叫了一声，“你没事吧？”
“...”王生没回话，嘴里似乎轻声碎碎念着什么。
“？”秦来稍微走近，掩在蟑螂乱爬和苍蝇纷飞下的碎念声清晰了些。
“谁都，拿不走，永生，永生，谁都，拿不走...”
什么意思？
“喂，你没...”秦来刚开口，王生突然扑过来，嘴里还发出可怕的嘶啸，“谁都拿不走——！！”
“卧槽？！”他条件反射砸了一拳，正中王生的脸颊。
很奇怪的触感，冰凉且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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