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炮火已是十分的激烈,但蹲在战壕里的林云飞是再也不能听见任何的声音。
一颗炮弹就落在他身边的机枪射手的边上,那个先还找他拿火柴点烟的家伙,此刻早炸得仅剩一截上半身,连着衣服倒挂在木桩的尖头上。
德国人的虎式坦克的履带声已是再也听不见,作为和德国人打了近16小时的英军第1空降师林云飞是唯一的英籍华人。此刻瘫在壕沟的半人深的泥土里,看见庞大的坦克从头上开过去……
本以为逃避国内的政治迫害逃向英国就全然是无忧的,但要搞本合法的居民卡就得替人家老牌的资本主义国家干点粗活,不然人家的门槛就不那么好进。
干就干吧,看都不看随手就把合同签了。没预料的是被人稀里糊涂的就丢进了一个兵营。
在几个英国漂亮妹妹面前脱得一丝不挂不说,还被几双细嫩的手摸来摸去。本来24岁的男人会点武功,肌肉发达点没什么争议,但护士妹妹都围过来看亚洲的裸男帅哥,故事就不那么好意思讲了。
在一个中尉过来催促下,才把几个护士哄散。屁股上不小心挨了针疫苗,然后被拖进一间除菌室,上下全扑些白灰粉,然后进里屋的浴室洗澡。上臂肌肉上有一个护士妹妹留给我的电话,光着身子总不能把字写在屁股上吧,温馨的妹妹把字留在我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还好我洗澡有注意,那只胳膊压根就没去洗,搞得那些粉末在睡觉时都还在胳肢窝里。
在一个美丽的夜晚我就在中尉的放假一天的命令中,立刻神速的打包好我的行李,整理完毕自己的内务,然后跳上几个兄弟停门口老催促我的吉普车,叼上支烟开出了空军基地一边的陆军驻地,一行人兴奋的向城里开去。舞会后抱着那个敢在我白皙光溜屁股上狠心扎针的金发护士,我踢开二楼的单间就把她丢到软床上……
结果是用我的粗针头给她打了一夜的针,然后我就全身瘫软的在黎明时分坐上停酒店门口的军用卡车。
在爬上卡车后栏板时两个弟兄都没把我拽上去,还好感谢中尉的推臀,我翻爬进车,还没起身时,头上就盖上顶钢盔,一把步枪就塞进我臂弯里……
我看看身边一个个脸上画得像鬼似的弟兄们,虽然集训了三个月,我自以为能认出任何人,在漆黑的夜晚,借着后面的车灯我看了半天,一个个满涂油彩神情木讷的士兵们此刻都像吃了哑药,我愣是看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有认出来……
怎么上飞机,然后怎么下飞机,我全然都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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