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有人住的,看起来似乎荒废了很久很久。这种屋子存在的意义便是给那些个夜间的赶路人歇脚,或者阴雨天气临时避雨的。不过今天是除夕,小镇没有遇到什么赶路人。
如果有人愿意此时走进去瞧一瞧,就会听见小黑屋里有一阵细微的,断断续续的鼾声。那是一个瘦弱的小男孩,穿着一身青色的麻布衣服,脸色蜡黄,看起来让人莫名想到一个词————″青黄不接″。
小镇的居民对此并不陌生,这孩子没有名字,人们都叫他小结巴。原因是小孩讲话结结巴巴的,无论是和同龄人玩耍时,还是跟小镇上的长辈打招呼,他总是磕磕巴巴,一个字要憋好久,憋到小脸通红才蹦出来。
说起小结巴的身世,小镇的人们可是津津乐道。尤其是住在小结巴隔壁的杨老头,说来也巧,杨老头也是一个结巴,只不过不是天生的,而是晚年害了一扬病,高烧不止,活活烧成了一个结巴。杨老头以前那是一个伶牙俐嘴,最好东长西短嚼人口舌,因此在他结巴后,不少被他嚼过口舌的居民都说这叫″善恶到头终有报,老杨头你舌烂掉″!
杨老头涨红着脸,对着一些个在外乡寻生计归来的好奇汉子们侃侃而谈,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皱纹随着气息微微颤抖,但眼睛睁的老大,气势汹汹,活脱脱一个乱世说书人:
“你,,你,,你们不知道,隔壁那小,,小,小毛孩来历可,可,,可不小!那是在,在岁破日那天,一个打,,打,打扮的稀奇古怪的妇人抱来的。什么话都,都没说,扔了孩子就,就跑……”
糙汉子们都是粗人,虽然对杨老头的话半信半疑,但也对这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心存疑虑。
有人打趣道:“老头,那妇人好不好看啊,比不比老张家小媳妇漂亮啊?”此言一出,惹得一众街坊大笑。
人群中一个个子不高,穿着朴素的女孩小脸顿时泛起了红晕,娇羞的姿态让她与身边的妇女显得与众不同,就像一堆油菜花中开出了一朵牡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话可不,,不,,不兴乱说,我就是看见了这,这妇人和孩,孩子,才生了这一扬病,病的。真,真邪乎啊。”杨老头听到人们的打趣,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骇人的记忆,连忙叫人们住嘴。
众人不置可否。说来也奇怪,小结巴确实是突然出现在小镇的,杨老头也确实是孩子来了之后就生病的。这些个诡异的事情,都让小结巴成了不吉利的象征,没有人愿意收养他。
可小镇总有心地善良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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