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翔拎着榴莲回到病房时正巧看到有个小姑娘坐在床头给王惊蛰削着苹果。
女孩五官很柔和,透着股惹人亲近的气质。她虽然天天都来,但没主动跟严翔搭过话,似乎看不到王惊蛰以外的人。
于小寒抬头望向他,认真说道:“严主任,我已经跟您说过三次啦,我们没有在处对象。”
她从床头的名牌上知晓了严翔的名字,但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总之体制内遇到不熟悉的、年纪比自己大的人都喊主任准不会有错。
于小寒的语速很慢,说什么话都显得很认真。严翔笑着举起双手投降,不敢再开她的玩笑。
他对这两个小家伙的身份是有过好奇的,但最终没问。
干部病房是个有些敏感的地方,大伙住在一起就是病友,不论谁官大谁官小,只要处得来就可以相安无事,如果说破了,分出个上下级来,反而不自在。
两个小家伙自己不说,严翔也没必要拉下面子去特意打探。
他的病友王惊蛰是受伤进来的,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不久,严翔自顾自的猜测他是公安或者武警一类的职务。
现在这年头,敢受伤敢牺牲的人太可贵了,严翔不会对他吝惜自己的善意。
“严主任,您今天怎么又出去了?我听祁院长说您至少得卧床三天才行,否则肠子里的伤口容易崩开的。”
王惊蛰话语里很关切,心里也是真的担心。几天相处下来,他对这个姓严的老大哥很是钦佩。
虽然不知道严翔具体是干嘛的,但是他洒脱不羁的性格很令人折服。王惊蛰刚刚苏醒时一度很消沉,也多亏了严翔的鼓励才重新振作。
严翔从自己床前堆成小山的慰问品中拎出一箱纯牛奶,给两位小同志一人分了一瓶,笑着说道:
“这算得了什么,你严哥我除了血肉和骨头之外,全身都是钢铁般的意志。”
严翔的笑容感染力很强,有种温暖而坚定的力量,让人觉得世间仿佛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惧怕了。
王惊蛰也跟着笑,只有于小寒笑不出来,撇着小嘴继续削着苹果。
别看王惊蛰现在生龙活虎,几天前于小寒去安德鲁神父那儿领人时,真的以为他要死了。
办公室是在王惊蛰失踪的第二天早上才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联系了公安技术部门定位了他手机的位置,由赵文乔亲自带着两位处置员前去接应。
结果三人也被困在了通道里。
好在赵文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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