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手将枪收回了腰间的枪套上，从地上站起，并朝白不迟走来。
她的伤势——白不迟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她——甚至是从之前高空坠落下来的伤，竟然都已经恢复了？
这就是治愈系异能？
白不迟欲言又止。
杜荣与朝她伸出了手。她看懂了白不迟面上的惊讶，面上的笑容更甚。
“原本是没有这么快的。不过你杀那些丧尸的时候，有些晶核掉到我身上了。”
白不迟恍然大悟，顺势搭着杜荣与的手站了起来。
这是一双指尖冰凉的手，秀气纤白，现在已经恢复原状。
而白不迟初见时，这双手却被啃得只剩白骨。
她低下头，想到丧尸一言不发。
杜荣与则盯着地上白不迟的剑出神。
谁也不出声，于是气氛就这么陷入静默。
“……怎么了，大善人？”
杜荣与率先回过了神，察觉到一边的白不迟似乎心情有些低落。
她突然想到什么，顿了顿后难以置信地再开口。
“你不会在悼念这些丧尸吧？”
？
白不迟眨了眨眼，抬头茫然地看她。
“我不知道。”
她终于嗫嚅着唇说话了。
“在我那个地方，是没有过这些东西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了。”
杀丧尸吗？
可是丧尸曾经是人，说不定以后有恢复他们的办法。
不杀吗？
那被攻击了又怎么办呢，活人的命难道没有这些丧尸重要？
杜荣与转了转眼，心下了然了白不迟的纠结之处，也知道这个问题的复杂性。
任哪个有良心的人谁来面对这个问题，大概都要天人交战好一阵。
但杜荣与下一秒就拍了拍白不迟的肩，轻松地笑着反问她。
“你们那边有起死回生这种法术吗？”
“……没有。”白不迟诧异地摇了摇头。
“人死了就是死了，强行回生只会扰乱阴阳秩序，徒增孽障。”
“这不就是了。”杜荣与一拍手，语气笃定。
“人已经死了，你又何必操心他们复活之后的事。而且这里是末世恐怖游戏，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什么？”
“游戏要有可玩性，那就得有故事和玩法。有故事就会有结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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