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要问题,”维兰德又说,“有没有可能是实验室污染。”
或许有别的东西会对它造成影响,比如保存在L4实验室低温储存库里的药物。
就算他们已经执行了最严格的管理程序,在过去的5年内,至少发生了2次严重泄露,11次危险被阻止,还有更多的潜在风险。
好在危险应对小组及时赶到,没有让高危度的生化病毒毒株向外扩散。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损失了1名高级研究员,3名进修的学生。
“绝对不可能,”辛迪解释说,“第一组的照片是我参与拍摄的……然后我们呼叫了乔治。”
“这样啊……当时就完成封存了吗。”
维兰德抚摸着下巴的薄薄胡须茬,抗病毒药物污染的可能性排除。那么依据已知的各种特性,似乎能证明“它”是活着的。
那么,杜威尔市的消杀程序就要重新设计。
“死亡人数?”他冷不丁问道。
“幸存6人。”
“啊?”盖伯斯特瞠目结舌。他知道那边已经进入封锁,营救行动也在逐步展开,寻找0号病人的行动也在逐步展开。
按照时间推算,这个时候应该转危为安,进入收尾消杀阶段才对。
他之所以了解应对流程,是因为应对程序的开发者就是这里。
“其他人呢?”盖伯斯特紧张地问道,“总会有人免疫的。”
“问题就出在这里。”
辛迪忍不住从旁边的小窗户看出去,阴沉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天空中一轮艳阳高照,明明还是很冷的天气却让人感觉有些热了……
研究所外面的运动场上,有的人脱下了厚重的羽绒服,享受早春难得的暖阳。
辛迪回过神来,发现维兰德和盖伯斯特的额头布满了冷汗。她忍不住摸了摸脸,发现自己同他们一样。
“要怎么确认?”她开口问道。
维兰德说他打算用动物血样和兔子测试那些样本。
“好的,我去给你找材料。”辛迪说,“搞清楚它的繁殖速度,这样我们可以预测它的侵蚀速率。”
“当然,我已经想到了。”
“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没有确切的答案,”维兰德转向盖伯斯特,说,“这小子先给我使使,展开初步实验的同时,完善详细的实验计划……必须要找到更多的证据,不然华盛顿那边……会出现恐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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