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都乱套了。”
电视新闻上，钱德勒关于危机的演讲获得了成功。当掌声响彻国会山大厅时，克里斯蒂娜告诉自己，这位三军总司令清楚地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当然了，他的表演非常精彩。钱德勒以优雅的微笑——虽然略显冷漠——向聚集一堂的来自各个州的参议员和众议员致谢。
相机对准了钱德勒，摄像师慢慢放大了总统的面庞。
克里斯蒂娜拿起遥控器，不等新闻播报员评论总结就关掉了电视。她手边的沙发上躺着份演讲稿，上面还有笔记。
不久之前，司令部差人把稿子送了过来，提醒她“休假时间不要太长了，你留在司令部的顶班人手处理不了徒增的调度事务”——实际意思就是，别休你那个狗屁假了，赶紧回来干活。
比起这个随时都能处理的工作，她对部署在阿拉斯加的空中突击师更感兴趣，即便那支部队就如同历史上的那支部队一样，仅有一个旅的规模。
钱德勒政府受刺激拿出的成果就只有这点东西的话，她会认为这位就是个习惯于说漂亮话的废柴，他在翻年后的大选必然会被挑战者击败，然后灰溜溜地离开白宫。
显然，大选肯定要拿“纽约生化袭击”案大做文章，就看谁更懂得撩拨选民的心弦。
这天中午，马克·威尔金斯回来了。
他看见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的克里斯蒂娜后，惊呼道：“真是见到稀客了啊！”
“啧——”
“喂，我就只值得一声‘啧’了吗？”
“啊，这样啊，不好意思。”
克里斯蒂娜瞥了眼满是笑意的马克，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你的飞行俱乐部和靶场经营得怎么样？”她问道。
或许是改变话题释放出态度缓和的信号，马克放下心中的大石块，只见他的表情明显地舒缓下来。他脚上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关于这点，我还在伤脑筋。”
“经营状况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有什么伤脑筋的。”
“是，人流量还不错，每天都有观光旅游班机的安排，俱乐部的私照业务也进行得有模有样的；
靶场和枪店是配套的，卖得最好的是栓动式步枪和一些用二战时期零部件拼凑起来的老货色。”
“还不错嘛。”克里斯蒂娜说，“那为什么觉得还不够？”
“因为商业这种东西啊……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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