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句痛快的话吧,走是不走?别磨叽叽了,跟小娘儿们似的!”
沈鸠“啪”地一声拍到了桌子上,不高兴地向我咆哮着。
我瞥了一眼握在手中的那张破旧的草纸,迟疑地说:“这东西我咋看得那么不可靠呢?我们还是另辟蹊径吧。”
“哼哼!其他的方法?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哪怕是卖掉我们俩,都凑不上这600多万!哥,这600多万啊,不是600块啊!”沈鸠指着我说。
“如果不是看到那个女子长得好看,至于弄成这样?”
我只能似笑非笑地说:“店着火了,不一定跟人有关系。”
——
我和沈鸠的争吵,一切还要从3天前开始。
我与沈鸠为大学同窗,我俩在历史系考古专业就读,毕业后我俩都没在单位工作,合伙经营古董店。
沈鸠管货源,我管销售,合作无间。
古董这行的,6个月不开,开了就吃6个月。
我店商品虽少,业务谈不上,但收益可观。
可是最近这几年,生意总不好做,免不了加班加点。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去看店了,便躺在床上看了起手机。我还落了个闲情逸致。
那天下着暴雨,看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的我,抬起头往店门口一看,却不由吓了一跳。
雨幕中一位浑身湿透了的姑娘,伏在马路牙子边一动不动地,不知是死还是生!
我忙边打电话报警边出走。
看见那个女孩吃力的爬出地面,我连忙收好手机跑过来把她扶起来,扶到我的店。
经过聊天才知道,姑娘从外地来读大学,因与恋爱多年的男朋友分手,到明湖散心时失足落水、爬到岸上冒着大雨回学校,没想到在我店外身体疲惫昏倒。
本打算休息一会儿打车把她送走的,没想到姑娘发起了高烧。
天色又暗了下来,窗外雨下得越发猛。
没办法,只能留下姑娘。
我们店前有铺面,铺面后有我与沈鸠的卧室。他常常不回,于是我就叫姑娘们到屋里去睡觉。
那一天的午夜,我们的商店发生火灾!
铺面已全部付之一炬,尽管暴雨使火势无法扩散,但仍损失严重。
要命的是我们货源中还有相当数量是他人寄卖于此。
粗略一算,即使没有按照市价计算,还得赔货主600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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