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这么远干嘛，靠近一点，我看不清神像了。”姝棱埋怨道。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觉着吧，差不多收拾收拾休息就好，大可不必这么认真观摩的。”何疏棠连连后退。
“看这样子，却连这是哪一位的神像都不知，委实可惜了。”姬栎轻叹了声。
倘若突然闯进一人，撞见这种“一人饰三角”之场面，定以为此女是个精分了。然而事实证明是她只是鬼上身。
何疏棠咂嘴：这不是山神蛇怪嘛?但却又有些隐隐发作的好奇心在闹腾……
“可惜什么?”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猜猜，人面蛇身，还能有谁?”
答案显而易见。
伏羲女娲，人面蛇身，哺育万物，造人补天……这不是神话传说中的故事吗？怎，真的存在这样一间古庙?肿么可能嘞？
何疏棠正欲否决这个念头，却又犹豫了。
按理说，自个儿也顶多学了几年历史，正经算下来，其实也并非什么历史研究者。又凭何断定呢？哪怕就算是个拔尖的历史家，倒也不能如此一概而论吧……想着想着，目光不自觉上抬。
乍一看果真又被那大蛇吓了一跳，想放弃吧，又不甘，只得速速把手放在额头，透过指缝去看。
“这是女娲庙不成?”
“原来你不傻啊！”
“什么？这和傻有什么关……”何疏棠的话戛然而止，颇有些为难地摸了摸鼻梁，打量着神像，继而又道：“但……这神像似乎太过……哈哈，总之怎么看都不像神吧。”
确实如此。
“尤其是这骷髅头，怎么还流血呢？怪惊悚的。真是想不通……”何疏棠喃喃走近，怼前嗅了嗅。
不是血。
没有番茄汁的味儿，反而是……奇特的腥咸味。
“这是什么？”姬栎问道。
“好熟悉的味道。”这回是姬栎的声音。
“哇，我说，姬栎司殿，你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难不成，你吃过?”
何疏棠差点没笑出来。
“这么说，好像也是可能的。”姬栎语气却不似在玩笑。
转瞬陷入沉思……吃过么？
人之所食，无非植物与动物二者。动物的话，总归是会跑动的，不太可能安放神像内且瞬间流血。至于植物，无非……一些特殊的植物。
鬼之所食，何疏棠便不得而知了，当下就便直截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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