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悲痛欲绝(第1页)

转眼已是次日,何颜死状惨然,鲜红的嫁衣分尸作了五瓣,淋漓血染得嫁衣妖红。满府红帐变缟素,官府前来办案,当事人新郎却疯疯癫癫仿佛中邪。

不知陈府砸了多少箱银钱入官府,新郎陈邑却还是完好无损待在府中。有钱能使鬼推磨,便是如此了。

只是何家终归是平头百姓,如何能与陈府这样的一方富甲抗衡?何家父母就这两个孩子如何能不心疼,心如刀绞之下,何母病重不起。何父去找陈家理论,谁知此时陈府出言不逊,污蔑何颜克夫,还动手打人,父亲本就有心悸之病,也是卧床不起。

隔了不过三五日,陈家再次上门求娶何疏棠,说什么何颜与陈邑命格相冲,只要令何颜同父同母的姐妹续弦,冲喜来治陈邑的疯病。

言语冲撞之下,何父便撒手人寰。何母悲痛欲绝,奈何不忍抛下小女儿,为母则刚,硬是生生挺了过来。

可是挺过来又如何?何疏棠照样被下了聘,抢走了庚帖。庚帖本就属媒聘之物,一旦交换,姻亲即成了大半,便无转圜余地。

原本宁死不从的何疏棠变得寡言而沉默,如今唯有护着母亲才是她活下去的理由了。

可是陈府却暗中加害何母,与何母饭菜衣物中掺和了毒药,次日便又死了,且是暴毙而亡。

何疏棠年仅十五,未曾识得人情冷暖,于短短几日之内家破人亡,一个娇生惯养的小闺女再也没有了人疼爱,已全然变得冷心冷血,只有仇恨。

因着父亲是文人,自幼也便识得些字。于是她研习一些巫蛊术,招双煞,求死,下咒,以自身体魄奉养鬼。

新婚当夜,在何颜被害的那个房间,同样的红烛罗账,同样的龙凤花烛。不同的是,陈邑死无全尸,而她,作为招鬼的代价,同样死在了婚房内。

于是何疏棠死了入棺,也便有了她穿越的时机。

落木蛛丝:古庙诡相

何疏棠看得痴迷,转眼故事已结束。可谓是震惊无比,天道何存!只可怜何家一门惨死,此丑,此种世道,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彼时已算得上是深秋,夜幕下总免不了霜降,何况是在山林间穿梭。月已渐渐西沉,手脚冰凉到了极致,更何况穿的只是草履。夜风吹过,拍打着她裙身的黄符,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可惜啊!那么好的家庭,就这样被活生生害死了!”

“你说何疏棠吗?她,确实可怜。可惜,可怜的怎么会只有她一个人呢,你见的世面不够啊!”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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