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江泉、陆加爵他们几个问道:
“你们以前下墓都玩这么极限的吗?”
他们对望一眼,同样满脸疑惑,江泉道:
“怎么可能,我们又不跟六当家你似的,一身驱魔的本事,走到哪儿都吃得通。
至少我和格日勒以前下的坑里,机关陷阱最多,偶尔碰见点不干净的东西,用驱邪的护身符都能过关。
至于黑熊他们咋样我就不知道了。”
陆加爵同样抱怨道:
“你这么一说也是,就是自打遇见狐狸以后,怪事儿就没断过,下墓难度直线飙升。”
“但是吧我觉得这事儿不能归咎到令狐老弟头上,”江泉把话头一转,开始分析,“以前我们遇不到这种邪乎事儿,那是因为咱们没这对口能力,不敢随便进。
现在遇见了,就觉得有靠山了,不就敢挑那些偏难古怪的地方下手咯?”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认同江泉的观点,这样一来搞得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清清嗓子说道:
“咳咳,感谢大家能这么信任我,但咱掏心窝子说,我这点本事还是欠火候,在山二十年,经师不到,学艺不精,社会经验也很少,承蒙各位抬爱,忝任六当家这个位子。
今后我肯定努力扛起这个担子,磨炼自己的本事。
更何况现在还误打误撞收了个小徒弟,”
我看着项月甜说道,
“日后肯定也要承担起当师父的责任。
希望大家给我点时间成长吧。”
其实回顾学道的二十年,我也只读过点经书,跟着我师父浅学些道术。
记忆里师父总是捧着《上清飞升大卷》钻研,然后来回修缮自己的仙洞。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围绕着最终的羽化飞升。
其余时间才给别人做做法事赚点生活费,再然后教我些道术。
所以在山上的这二十年,我一直都是散养状态,将师父的本事都学来以后,整日闲游山中。
直到后来跟师伯探讨起我师父的事情,我才察觉到自己这二十年来眼界有多么狭窄。
我并无怪罪师父的意思,只是修道二十年,说起来有模有样,但其中水分与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因此下山以后,我一直在摸索自己的生活跟方向,探索仙道的最终境界。
而组织六当家这个契机,对我的成长再合适不过,我必须要把握好这个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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