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我们和喇嘛教之间有过节,不是格日勒,他很明显不想招惹这群人。
不过根据我的表情和强硬语气,宝音喇嘛也能知道我心中不服。
他笑呵呵地从褡裢里拿出一片孔雀尾羽,让格日勒翻译自己的话:
“如果你有本事将老衲这片孔雀羽毛劈开,那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他用拇指食指轻轻捏着羽毛,竖在我面前。
我端详着羽毛并未直接动手,心中揣测既然他如此自信以鸟羽作赌,其羽毛上必有巫咒。
他也并非真想对赌,而是试探我的本事。
宝音喇嘛见我迟迟不肯动手,又道:
“这真的只是一片普通鸟羽而已。”
说着,他的脚尖拨开地上积雪,弯腰捡起一块石头。
随后二指捏着羽毛竖于石头之上,微微用力,石块整齐碎裂成两半。
众人轻声惊呼,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脖子望向老喇嘛的手心。
宝音很享受被赞叹眼神包围的气氛,不经意间嘴角上扬,微微抬起下巴。
“哼哼。”
我冷笑两声,心想这老家伙出了家又这么大岁数,竟还如此爱慕虚荣。
宝音将碎了的石块丢下,又把羽毛摆在我面前。
用辟邪短剑硬刚不一定有胜算,索性用天火符令。
掏出符令跟羽毛碰在一起,奇怪的是我明明用了挺大力气,但符令与其接触的那一刻,手上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
两样法器碰在一起,各自毫发无损。
见到有东西能和孔雀羽硬刚,宝音也有些吃惊,不由自主地“哦”了一声。
但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跟他打个平手。
“洞渊之根,无量之本,三昧之基,万路同津,敕!”
我口念法咒,符令表面燃起火焰,将那羽毛瞬间点燃。
老喇嘛被突如其来的金火吓到,捏着羽毛后撤一步,调换手势,将羽毛弹射到我脚下。
燃着的孔雀羽顿时如一支利箭,没入我身下的积雪。
老喇嘛单手结莲花法印,下一秒,我便感觉全身如担千斤负重,关节发出“咔啦啦”的响声。
重压之下,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稍未站稳,整个人便单膝跪地。
这扬面实在丢人,我用尽全身力气,朝一侧翻滚,离开原地。
奇怪的是,只远离了那羽毛半米距离,身体就恢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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