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勒拎着大砍刀就要往外冲。
“不用不用,你这要直接把狗杀了吗?有一个碗底就够了。”我急忙拦住格日勒。
阿花和项月甜留在蒙古包里照顾江泉。
我和陆加爵、哑巴还有格日勒出门迎战。
临走前,赵格把我叫住:
“等下,给你个东西,”他二指缝中夹着一个米粒大小的黑色物体,“这是肉柱的原始蛊,使用的时候捏碎蛹壳,将肉液涂在对面人身上。
过会儿肉柱虫就会从皮下钻出来。
如果有机会的话给他们用上,拿回肉柱虫给江泉吃。”
这肉柱虫就是在银平村时赵格喂我吃下的白胖虫子,具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但代价是原始蛊虫会把被寄生者杀死,汲取那人的精魂。
我接过蛊蛹,犹豫很久,最终出门前决定将它用符纸包起来收好。
等众人出了蒙古包,自东边半山坡顶上下来一队人马。
他们共有十余人,走在最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右手立于胸前,左臂上坐着一个小孩子。
那童子和众喇嘛僧一样,身穿僧衣,头戴月亮形僧帽。
老僧身后众弟子分列两队,每排两人为一组,执相同法器。
自前往后分别是金刚铃、金刚杵、法螺、人皮法鼓、腿骨号和嘎巴拉碗。
前三样法器还算正常,这后三样却都是用人体器官所制成。
人皮法鼓乃是用十八岁玉女的后背皮肤所做,其上画着唐卡,内容则是一尊三头六臂的金刚神像。
所谓玉女,乃是女婴初降生时,喇嘛便刺破其双耳双眼,割去舌头。
他们认为这样的少女不经世俗污染,以后做出来的法鼓才最具法力。
等到少女十八岁成年,喇嘛僧用水银从意识清醒的女孩头顶灌入全身,如此残忍的做法只为了完整剥下一张人皮。
至于腿骨号和嘎巴拉碗,则分别用人的腿骨、头盖骨做成两样法器。
这种用人体器官做法器的封建、邪恶行为,竟然还被喇嘛僧们拿来向信徒洗脑,说人身只是世俗的俗物,只有归还于佛门,灵魂才会解脱。
西藏解放前,藏传佛教的喇嘛们就用这种洗脑的方式来统治剥削藏民,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直至进藏实现解放之后,这种邪恶的教会才被彻底取代。
我本以为这种用人做法器的行为已经彻底消失,没想到那群人竟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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