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清晨。
四面透风的茅草屋里。
一堆潮湿的柴禾之上,睡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衣衫破烂,皮肤黝黑。
男睡得真甜……。
“石头,你这懒怂”。
“还不起床打扫院子”。
破旧的茅草屋中传来中年男人的怒骂声。
随着男人的怒吼,茅草房里缓缓的走出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少年。
少年面色蜡黄,骨瘦如柴,用小手揉着眼睛,张嘴打了个哈欠。
傻小子耳朵聋了吗?
老子说话听不到是吧?
小心大板子伺候。
隔壁茅屋里,那个粗壮而近乎恐惧的声音,又开始怒吼。
听到了,爹!
石头无奈的苦笑。
老子起床之前,把院子打扫干净,水缸里装满水。
好的,爹,我这就去干,你好好休息。
石头急忙拿起年龄比自己还大几岁的扫帚,弯腰扫起来。
额头上看不见汗珠,小手慢慢僵硬。
偶尔停下来,用嘴里的热气,吹吹冻僵的小手,来回搓几下,感觉手稍微有点灵活了,又开始扫地。
雨越下越大,衣服上流下的水珠,一滴一滴的掉进泥土里,慢慢的变成了水花,淹没了鞋子。
穿了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布鞋,5个脚趾全露在了外面,就像一双没有鞋尖的拖鞋。
小小的脚趾头上沾满了泥巴。
好不容易扫完院子,石头拖着疲惫的身躯,伸了伸腰,抬头看看灰暗的天空,一句话也没说,一头扎进厨房里,拿起水桶,飞快的跑向离家两三里外的石头泉。
石头泉在老山村的深沟里,东面麒麟山,远远望上去就像一个巨大的麒麟趴在地上。
西面天龙山就像一条巨龙蜿蜒盘旋横卧在大地上一般。
两座山形成的山沟中,长满了奇形怪状叫不出名字的树木,树木的尽头,岩石间流出一股清泉,四季不停息。
距离泉水不远的地方,地势低洼处形成了一座天然的水库叫老山水库。
老山水库是村里牛羊喝水的地方。
石头泉就是老山村的生命泉,是方圆十里唯一的水源。
谁也不知道这泉水流了多少年,就连村里最老的老人都说不清楚,周围村落里的人们,都靠这泉水生活。
无论春夏秋冬,严寒酷暑,雨雪交加,一大早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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