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我曾经掀开过一个红色被窝，里面藏着一个裸死的 89 岁老奶奶，头都快被人扭断了。
就是因为她，我和一个老警察差点打了一架。
我猜八成是老太太遇到色情狂了，可真凶居然是个「体面人」。
后来我才知道，老奶奶一辈子真的跟「九」这个数犯冲，到死都是。
祝雪梅被杀案发生那一年，我在成县警界已经小有名气。
省公安大学毕业的背景，让我刚一工作就成了局里的香饽饽。
我也确实不负众望，亲手破了几个大案子，当上了最年轻的中队长。
后来想想，那段时间我确实有些飘飘然，至少在接手这案子时是这样的。
那天上午 9 点多，我和小丁来到老街的竹竿巷，那儿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几个民警在维持秩序。
「刘队，您来了。」小李跟我打了个招呼，麻利地让出一条道儿。
「现场都查了？」
「嗯，法医已经在里面忙活上了。」
「死者什么身份？」
「好像是个独居的老太太，快九十了。」
老太太？我忽然想到了自己经手过的一件案子，不过一切还得进屋看看情况再说。
那是一间老式平房，一看就有年头，还没进门，一股臭味就扑面而来。
尸体腐败后散发的恶臭招来不少苍蝇，在屋子里「嗡嗡」乱飞。
房间不大，被翻得乱七八糟，大大小小的抽屉打开着，连衣箱上的盖子也被掀了起来。
法医老王见我来了，叹了口气：「扼杀，尸体腐烂得有点儿严重，不好判断死亡时间。」
我走到床边，看到了死者情况。
尸体蒙着一层红缎面被子，一角已被掀开，露出一张高度腐败的脸。
那张脸的面皮已经溃烂，人体组织外露，配上散乱的白头发和张开的嘴，看上去挺瘆人。
可能是因为凶手作案时太过用力，老太太的头就那么耷拉在枕边，已经跟脖子错位了。
值得注意的是，这老太太是裸体。
我看了眼老王，他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
「没检测到精斑，但从这个姿势看，很可能有强奸或者猥亵的行为。」
真尼玛是个变态！一个快九十的老太太也下得去手？还给人头拧断？
我在心里暗暗骂道，这人跟江门村的那个杀人犯是一路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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