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抿唇站在一旁,看着那身着粗布麻衣坐在门槛上掩面哭诉的老者,内心五味杂陈。
她所在的地方是中川某个小镇下的村庄后面的一座高山上,人称茅台山。
茅台山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很多年前被称为仙山,只不过这几年逐渐没落,完全没有当年的风采。
就连观上门匾都一副要掉不掉的凄凉扬景,可见这家道观有多拮据。
而沈秋是现任茅山掌门陈飞鸿的关门弟子,当然,也是开山弟子。
她无父无母,据师傅说,刚从娘胎里出来时就被人裹着毯子扔到茅山山脚,当时大雪纷飞,方圆十里无一行人。
还是她的师傅陈飞鸿从外回来正好撞见,不然她早该死在那扬大雪中了。
沈秋垂在裤缝旁的双手握紧,细细想来,她从小被师傅过分保护,也没为道观做过什么贡献。
她脸上浮现一丝愧疚,同时眼神坚定。
师傅养她这么大,也该是她回报师门的时候了。
“师傅,徒儿方已成年,您放心吧,我明天就下山赚钱。”
陈飞鸿掩面的手一愣,心有不忍,他轻咳一声继续哭诉:“秋秋啊,师傅老了,没用了啊,如今道观连今日的伙食费都拿不出了。”
“你放心吧,师傅就算是丢了这张老脸也不会让你饿到的。”
“师傅这就下山去拉算命看风水业务。”
说着就要起身去里屋拿自己那破烂斜挎帆布袋,作势要下山重操旧业。
沈秋面带悲痛,看到陈飞鸿一把年纪了还想着自己。
她想到小时候陈飞鸿总是把所有最好的给她,吃的喝的玩的,就算再穷也不会亏待她。
他说别的小朋友有的我们家秋秋也要有。
一想到这些,沈秋瞳孔泛红,更加坚定了要下山赚钱养师傅,重振道观的决心。
别的师傅有的她的师傅也要有!
“师傅,我现在去收拾行李,今天立马下山。”
“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将道观发扬光大,不负你老人家的期望!”
陈飞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他站起来摸了摸自己下巴并不存在的胡子,颇有点仙风道骨那味。
“不愧是我茅山派现任最杰出的弟子,有志气!”
同时心想:不过我什么时候对秋秋有股期望了?啥期望啊?我这么不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内心欢愉,只感叹果然女儿都是“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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