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唰唰……嘻唰唰……哦哦！”
空气里潮湿黏腻，混合着泥土的气味，说不上好闻还是不好闻，但落尘早已经闻习惯了。
哼着带着韵律的歌曲，戴着塑胶手套的手指捏着竹签，潮湿的土层被迅速掘开。
探方外，邓嬴喊道：“落师弟，下班啦！”
“马上！”落尘头也不抬，回了句：“把这个区域清完就走！”
“砰！”
大门被关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古蜀金沙遗址M3号坑被划分成了十七个区域，由落尘的老师带队清理，分配到落尘手中是三个区域。
他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月，终于要把其中一个区域清理完了。
手里竹签轻柔而迅速地刮着土层。
忽然！
落尘手中一顿，幽幽的一道绿乍然出现。
一个拳头大小的青铜纹章跃然而出。
铜器周遭刻着回字纹，纹路繁复，宛如羽饰。
落尘心里一动，丢下竹签，拿了小刷子。
屏气凝神，一点一点刷掉青铜器上面的土。
印入眼中的赫然是一只青铜鸟。
鸟身狭长，羽翅高杨，尖喙矮足。但其眼睛却是血红色，灵动异常。
落尘正要凑近观看，却见鸟眼之中彩绘朱红，朱红历经千年竟殷红似血。
“什么颜料，这么牛掰，朱砂？矿石？我——尼玛！”
旋即红光大盛，青铜鸟飞扑而出撞向落尘。
落尘只来得及惊骂一声，下一秒，连人带鸟同时消失不见。
——
“3D投影都没这么真实，这他娘的什么鬼东西……”
落尘嘶嘶抽气儿，拍了拍有些晕乎的头，恍惚地睁开眼睛。
眼前白蒙蒙的一片，搭在脑门上的手滑腻腻湿乎乎。
等等！我的手？
落尘怔怔地举起“双手”。
我擦……我的线条流畅手臂，我完美的肱二头肌——
这哪里是手，明明是一个还没长毛、光秃秃，还特么肉呼呼的……翅膀。
虽然能够打弯，但落尘再次确认，这就是翅膀。
而且还跟他平常吃的鸡翅一毛一样！
“我的嘴……”
不，现在确定的说已经不叫嘴了，明明是与自己最后看见的那个鸟类图形一样，是一个弯钩状的喙。
喙长而尖锐，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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