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血畸娘肢体的残缺程度也与其他血奴略有区别,手臂是齐肘而断,下肢则是从膝盖部位切除,这使得她们还保留了一部份爬行的能力,这或许同样是为了做那件事的方便。
这间囚笼被改造的异常的舒适,地面铺着厚厚的纯羊毛地毯,方便血畸娘们爬行,电视机音响冰箱录像机等家电也是一应俱全,没有窗户的墙壁上也挂了几幅画工不错的工笔风景,铺着猩红色天鹅绒的大床上,陈昌的女儿背靠枕头呆呆的看着电视机,地底虽然没有电视信号,却有盒装的录像带。
她只是看着电视机,就如同一个精美的陶瓷娃娃,眼珠也未曾转动一下,那眼神就像是沙漠一样荒芜,赤裸着的身体苍白而残缺,皮肤薄如白纸,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拳头大小的胸部,双腿之间没有毛发,眉毛也被剃去,顶了个光头,却擦着最热烈鲜艳奔放的红色唇膏……
这一切的一切,包括那残腿断肢,胸前嫣红的两点,烈焰红唇,还有那双了无生气枯涩的黑色眼睛,竟然会有一种凄凉残缺病态的美,让男人眼睛充血下体肿胀,为之发狂的美,只想着推倒她,蹂躏她,让她尖叫,让她死去活来,在她洁白的身体上留下一块块象征着征服的淤青,在她恐惧的眼神与泪水中攀升至欲望的终点。
白板确认无疑这是陈昌的女儿,它曾在避役的手中端详过这姑娘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如同春天的阳光般温暖,嘴角的笑俏皮而天真,黑色长发的发梢在风中飞扬,踩着一双格子帆布鞋,小腿修长而笔直,如今那小腿已经不翼而飞……这正该绽放的花朵已经白璧蒙尘,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白板并没有惊动这姑娘,而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出于某种人道主义精神,我们隐去这女孩的姓名,只称她为陈昌的女儿,在她床头的一侧,站立着一个黑衣女忍,似乎是被派来服侍她的样子。
陈昌的女儿初来日本不久,日语并不流利,因此这个忍者竟然是个懂中文的女忍,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日本忍道手长的都伸到魔都去了,学习中文这是必做的功课,也因此白板能听懂她们的对话内容。
“少主再过一会怕是练功完毕要召你去侍寝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那女忍者调低电视机的音量,弯下身子问了一句,少主的女人纵然是掳来的奴隶,也断不可无礼对待。
“他今天不是有新玩具么?”女孩转头看着那蒙着面的女忍者,幽幽的回答,除了照顾起居之外,这女忍更为重要的使命是防止女孩寻死,若是寻常的血奴风间纲说不定也就给老乌贼面子了,偏偏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