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就像摔倒会用手去撑,打喷嚏会自然闭眼,小和尚见了女人躶体会硬的本能反应,救了我的命,我已经破了相,一枚子弹擦着我的左脸颧骨下方飞过去,啪的一声钻入了窗框,血从我的脸上像是瀑布一样的往下淌,我没有给他开第二枪的机会,我已经蹲伏在窗台下面,可恨的是,我依旧没有看清他的脸,帽舌下那双眼睛,却让我印象深刻,这人只有一只独眼,一只左眼。左撇子外加独眼,要找他想必就容易了,我脖子上湿漉漉的全是血。
我找了张纸巾按住脸上的伤口,从窗户的一角小心翼翼的观察外面的情形,窗外的人群虚惊了一场,发现并无火情,大家骂骂咧咧的正在散去,十六号里的小夫妻毛巾毯裹的紧紧的,就像是玩二人三足游戏般慢慢往家里挪,两个人脸红的跟番茄一样,这下可好,今夜的他们会成为以后弄堂里茶余饭后最经典的典故。那杀手,已经没了踪影。
好一个网路蜘蛛啊,处变不惊,急智百出,蜘蛛刚刚这一招浑水摸鱼,也可叫打草惊蛇,实实在在的救了我和紫依两条命,我心里是彻头彻尾的感激。
早已恢复了平静的外星人,又嘀嘀嘀起来,紫依依旧昏迷不醒,骨灰盒那一下可是真够狠的。我凑近电脑,对话框又闪动起来,蜘蛛说的是:“还不到放松的时候,这不是个雏,他可没走,弄堂口的车还在!”
我登时眼前一黑,这么大的阵仗,这杀手居然还不死心,我不敢开灯,慢慢蹲伏着移动到窗户旁,将窗户关上,拉上窗帘,这亭子间位于二楼并不是什么制高点,那独眼龙要是爬到哪家房顶上,朝窗户里放冷枪,我和紫依就是死路一条。
我在黑暗里竖起我的耳朵,内心一片澄净,我就像是深海中的一部雷达,在声音的海洋里拼命搜索我想要的讯息,楼下李大哥家的叫蝈蝈正在脆鸣,张阿婆正坐在马桶上屙尿,尿声绵软无力,边尿还放了几个不干不脆的闷屁,楼上王家阿哥啪的一声开了瓶啤酒。
十六号里新婚小夫妻正在吵架,女的气不打一处来的埋怨说:我说伐要伐要,你偏要,这下坍台坍的明天都不敢出门了!新郎官嬉皮笑脸在安慰,不搭界的呀,这事体人人都要做的,不然这满弄堂跑的小赤佬哪里来的,女的啐了一口,便吃吃的笑起来,那木床又开始吱呀吱呀有规律的响起来,这敦伦,实在是人生妙事。
这话翻译成国语就是,我说不要不要,你偏要,这下丢人丢大发了!明天都不敢出门了!没关系的,这事情人人都要做的,不然满胡同的小崽子哪里来的?这段话听得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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