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我们的妹妹,也是那五个王八蛋的女神,她从十五岁开始就喜欢你,只杀烟鬼的骨灰盒,她拼了命的模仿你所有的一切,你的沉默,学你那只不会说话的爱情,你在魔都任何一个角落卖唱的照片挂满了她房间的墙壁,学你使用银色拨片,她说,你们只是流氓,那杀烟鬼的骨灰盒却是爷们,整整十年啊,她今年二十五岁了,她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她在等着你,你今天却差点亲手杀了她,那五个混蛋要不是觉得不杀你,就没有办法得到她的爱,又怎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红鲷鱼已经濒临崩溃,他对紫依的那种爱,就像是父亲对女儿,像是兄长对妹妹,我这才知道那五个二货到底为什么如此仇恨灰。
“求你们了,你们带她走好么?七彩已废其六,我们再也没有办法保护她了,今日有多少的风光,昨天就曾结过多少的仇怨,我已经连拔枪都不行了,我们不能连累她!我求你们了!求你们了!”红鲷鱼突然就跪在了地上,他磕头如捣蒜,那血从额头渐渐爬满了他的脸。 他就像个年老力衰的父亲,一米九的个头也渐渐佝偻下去,错与对,是与非,从来都说不清楚,骨灰盒若是心慈手软,死的现在必定是我们两个,骨灰盒的还击,却带来了七彩的绝境……我丝毫不怀疑他们这些年闯荡的手狠心黑,他们会有多少敌人……
灰默然半响,点了点头,我们三个回到桌球房的时候,紫依正在替绿毛龟上夹板,她就像是初丧的寡妇,俏丽而消沉,骨灰盒一掌拍在她脑后,紫依昏死过去,紧接着,骨灰盒就像是个屠夫般,将她的紫色长发剃了个干干净净,这姑娘的头皮就像是新出家的尼姑一样泛着青光。
灰朝红鲷鱼深深鞠了个躬,他将紫依放在肩膀上,走出了七彩桌球房,五个残废,加一个半残废,用目光深深回了一礼。
七日后,七彩中的红鲷鱼果粒橙黄狗青皮蛋绿毛龟蓝猫横尸街头,报纸披露的死亡原因,毒品注射过量。
当日,更为蹊跷的是,骨灰盒将这个姑娘和我一起送回了我的亭子间,他走时说:“拜……托……了!”
这不是你骨灰盒答应的事么?怎么变成了我的事?
“管道疏通。”门外有了回答,这声音普普通通,平淡而没有任何特质,仅仅能够听出是个男子,门外人的答案,让我匪夷所思,兴许是老乌贼派来接紫依的管道工,我正要去开门,电脑的对话框滴滴滴又响起来,这行字的内容是:“小心,弄堂口停的那台车,看着不像是管道工常用车辆,小心有诈!”又是三个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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