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旗杆(第1页)

丝瓜往那不丁不八的一站,跟一群一米八几的保安比起来,他显得有些瘦小单薄,他的身体笔直的像是一柄长枪,又像是钉进了地里的旗杆,他从容不迫,稳如泰山!只见他气定神闲的说:“我肯定赔钱,这架一定要打么?”

那经理冷笑起来,他像是看见了小绵羊的大灰狼一般狞笑着说:“你倒是想不赔,你走得了么你!”话音才落,丝瓜懒洋洋的十指交叉起来,胳膊朝天伸了个懒腰,他扭动了两下脖子,我站在他背后听到了两声咔咔清脆的骨节响,他双掌掌心正对着天花,就在那一瞬,突然就听到啪啪啪啪的脆响,简直就像放爆竹一般,天花板上灯泡同时炸裂,我眼前一黑,已经看不见丝瓜,又听到“砰”的一声!似乎是关门的声音,这时就连走廊里的灯光也消失不见,包间已经成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只有门缝下面透着一丝微小的光亮。

耳边风声大作,就像是包间里刮起了龙卷风,不时有人发出哎哎的惨嚎,这惨嚎很是奇怪,似乎只能发出半截,那嚎叫就像是被抹布闷在深井里,那个哟死活发不出来,然后就是一连串的骨节脆响,绵密的像是雨滴敲打着窗台。跟着就是“砰”的沉闷一声,像是面布口袋摔在地面上的声音,这“砰”连响一十七下,包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这丝瓜不是大开杀戒了吧,这经理虽有点仗势欺人,可也罪不至死啊,唯一让我感到安慰的是,室内的温度没有明显下降,很显然老怪物没有施展他那冰龙雪月椎。

我完全看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眯缝着眼睛,脖子里有灯泡碎裂的玻璃碎片,扎的我有些生疼。我又往后退了两步,身体贴住墙壁,这样不容易误伤,要是被丝瓜误伤这么一下,我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上半年。既然不用我帮忙,那我就保护好自己就是了。我正把衣服拎起来,抖掉玻璃碎片,就听到“叮”的一声,眼前已是有了亮光。

那是一只展翅翱翔的古铜色雄鹰,底色却是银色的Zippo打火机,摇曳的红色火苗下,丝瓜那张脸渐渐清晰,他微笑着说,“菜刀,去开门。”我走过去开门的时候,被绊了一下,似乎地毯上躺着人。我磕磕绊绊的到了门口,打开房门,回身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走廊的灯光照进包间,我的影子拉的老长,在我的影子里是一座人山。

十六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叠成了一座人山,山顶上是那个服务员姑娘,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嘴巴大张着,眼睛瞪的像是刚刚遭到了非礼,她喊不出声音来,因为她的下巴已经脱臼,我这才注意到,他们为何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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